第四千八百一十章度化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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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广场上练剑，剑气纵横，虽尚显稚嫩，却已隐隐透出一股不屈锋芒。
    徐凌雪立于殿前石阶，一袭白衣胜雪，长发随风轻扬。她望着远处云海翻腾，眸中满是温柔与坚定。
    “你出来了。”她察觉到柳无邪的气息，轻声道。
    “嗯。”柳无邪走到她身旁，伸手握住她的手，温热传递彼此。
    “又要走了？”她问。
    “嗯。”他点头，“去葬神渊，取寂灭灯。”
    徐凌雪没有挽留，只是靠在他肩上，静静片刻，才低声道：“这一次，我不求你平安归来，只愿你……记得回来的路。”
    柳无邪心头微颤，反手将她拥入怀中，声音低沉却坚定：“我会回来。不止是为了你，为了太和门，更为了证明一件事这个世间，没有什么地方，是我柳无邪踏不进、破不开、走不出的。”
    半炷香后，他独自一人踏上征途。
    没有带兵，没有召集强者，仅凭一身修为，御空而行，直奔西北方向的葬神渊。
    沿途所过，山川变色，飞鸟惊散。凡是感知到他气息的妖兽，无论强弱，皆伏地叩首，不敢抬头。就连天空中的劫云，也在他临近之时自动裂开一道缝隙，任其通行。
    三日后，他抵达目的地。
    眼前是一座巨大无比的深渊巨口，直径千丈，深不见底。四周寸草不生，岩石呈暗红色，仿佛被无数鲜血浸染多年，凝而不化。空气中弥漫着腐朽与佛香交织的奇异气息，偶尔还能听到低沉的诵经声，似真似幻，令人神志恍惚。
    这便是葬神渊埋葬诸神之地，也是当年西天极乐覆灭后，残余佛修最后的归宿。
    柳无邪站在渊口边缘，俯视下方无尽黑暗，淡淡开口：“我来取寂灭灯，不欲多造杀孽。若摩诃罗愿让，我可许他一个解脱之机；若不愿，那便……亲手斩之。”
    话音未落，深渊之中骤然响起一声悠远笛音。
    呜！
    白骨短笛吹响，音波如刀，割裂空间，七道灰影自黑暗中缓缓升起，正是守墓七使！他们脚踏虚空，面容依旧模糊不清，唯独为首那一人，身形魁梧如山，手中握着一根通体惨白的骨笛，笛身上缠绕着一圈圈金色佛纹，隐隐有火焰在其内燃烧。
    “年轻人。”摩诃罗开口，声音沙哑如砂石摩擦，“你可知为何此灯名为‘寂灭’？”
    “因为它是以寂灭自身换来的光明。”柳无邪平静回答。
    “不错。”摩诃罗点头，“九百九十九位佛修，自愿剜心燃魂，只为点亮这一盏灯，照亮亡者归途。此灯不为活人而存，只为渡那些不该死去的灵魂。你若夺之，便是断了彼岸之路，罪业滔天。”
    “可我亦非为私欲而取。”柳无邪目光如炬，“我要用它，唤醒更多本该活着的人。我要让那些因冤屈而死、因压迫而亡的英魂，重新睁开双眼，看看这个世界是否还有公道可言！”
    “狂妄！”左侧一名守墓使怒喝，“你算什么东西，也敢妄言渡魂？”
    柳无邪看都不看他一眼，右手缓缓抬起，掌心浮现出一枚字真言。
    仅仅一个呼吸，那名出言呵斥的守墓使突然闷哼一声，眉心浮现相同印记，整个人如遭雷击，倒飞出去数百丈，砸入岩壁之中，久久未能起身。
    其余六人脸色剧变。
    “他……竟然能伤到守墓使？”有人失声。
    摩诃罗眼神凝重起来：“你已触及因果律本质，难怪敢孤身前来。但……你以为这样就够了吗？”
    话音落下，他举起白骨笛，放在唇边。
    下一刻，整座葬神渊轰然震动！
    深渊底部，一点赤红火焰缓缓升起，如同一颗坠落凡间的星辰。那火焰通体漆黑中泛着金边，燃烧时不发热，反而散发出彻骨寒意，仿佛连时间都能冻结。
    正是**寂灭灯焰**！
    随着火焰升至半空，周围景象开始扭曲。原本静止的空气泛起涟漪，一道道虚影从中走出全是早已死去多年的佛修残魂！他们身穿破烂袈裟，手持残损法器，双目空洞，却齐齐望向柳无邪，口中发出无声呐喊。
    这是寂灭灯的力量召唤过往殉道者之魂，组成“往生战阵”，守护灯焰不灭。
    “你能击败我们每一个。”摩诃罗冷冷道，“但你能击败九百九十九个吗？”
    话音未落，第一波残魂已扑杀而至！
    速度极快，几乎超越时间极限。他们的攻击不带丝毫杀意，却蕴含着纯粹的牺牲之力，一旦命中，便会引爆自身残魂，造成毁灭性震荡。
    柳无邪却不退反进。
    他一步踏出，脚下金莲绽放，三世渡厄相再度显现，高达千丈，六臂齐展。金刚杵横扫，降魔杖点地，佛珠轻捻，莲花盛开，吞天鼎虚影张口吞噬，长生果投影缓缓旋转。
    “你们守护的是过去。”他声音如钟鸣大千，“而我，要的是未来。”
    第六手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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