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充满怜悯、品德高尚，就更加不可信了。
他，可不是好人。
就像灵现在想的那般，人是追逐利益的存在，他同样追逐利益。
只是，他所追逐的利益，远不是他们想象的。
毕竟，人和人是不一样的，所追求的利益也是不同的。
就像王位，是多少人趋之若鹜的存在，但对于他来讲，根本没有多少利益。
…………
“众位大人，不知弟子是否已经可以离开了？”
被晾了半后，灵总是主动开口问道。
虽然听东君、月神等人交谈得到的消息都很劲爆，但他现在是越听越紧张，再不走他怕自己就要暴露了。
那时不时扫过身上的视线，已经不止一次在其身上掠过。
“嗯，退下吧。”
视线看向灵，焱妃挥了挥手，示意其可以离开了。
“弟子告退~”
微微拱手作揖，灵不慌不忙的离开。
‘冷静、不能慌，最危险的时刻已经过去了，
现在，只要慢慢的离开就好了。’
感受着背后几道视线，他心中不由默默低语道。
今的经历，可谓是他这些年最奇幻的一次。
武安君、东君、月神、大司命、少司命，一次性能见到这么多‘大人物’，可能生平都只有这一次。
“武安君还是对他很感兴趣。”
顺着许青山的视线望着远去的灵，焱妃缓缓开口道。
经过短暂的接触，她虽然发现了他的不同，但这些远远不够引起青山的兴趣。
他的身上，一定有着她不知道的迷悯。
而且，很可能和他曾经拜入道家有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