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帮手,我要在三天内看到可行的行动计划。」
拉尔斯说著挥了挥手。
乌布再次深深鞠躬,然后悄无声息地退出了密室。
密室厚重的橡木门外,是一条光线昏暗的曲折回廊。
此刻,这里空无一人,只有墙壁上古老的瓦斯灯发出微弱嘶鸣的稳定光晕。
然而就在乌布离开后,回廊一根装饰性石柱后,空气如同水波般轻轻荡漾了一下。
一道与阴影几乎完全融为一体的高挑身影,缓缓显露出轮廓。
塔利亚眯著眼睛注视著离开的乌布。
密室出色的隔音能阻挡大部分声音,但挡不住她提前安装在门轴上方一个微小缝隙里的窃听器。
父亲和乌布的对话,一字不落地传入了她的微型接收器中。
摸索著下巴,将视线收回来的塔利亚陷入了沉思。
圣杯果然在蝙蝠侠手里,父亲已经知晓,并且动了杀心。
她了解自己父亲,父亲决定的事情从不会改变。
一旦圣杯到手,或者即使暂时没到手但布鲁斯阻碍到了计划,布鲁斯·韦恩的生命就会进入倒计时。
靠在冰冷的石柱上,塔利亚闭上眼睛。
几天前在斯莫威尔咖啡馆,与彼得的会面浮现在她的脑海。
她当时说不希望圣杯落入「其他人」手中,包括父亲。
现在看来,情况正迅速滑向她最不愿看到的局面一父亲全力争夺,且志在必得,不惜清除蝙蝠侠。
塔利亚深吸一口气,再缓缓吐出,将翻腾的情绪强行压入心底深处。
现在不是纠结情感的时候,既然已经决定要抢夺圣杯,就不能犹豫。
作出决定的塔利亚悄无声息地离开了藏身的石柱,沿著回廊快速离去,很快消失在庄园复杂的内部结构中。
与此同时,远离哥谭阴霾的帕德里克农场。
马克正待在后院仓库改装的「秘密基地」。
这里摆著一些简单的健身器材,墙上贴著几张星系图和力学公式海报,角落里堆著几本被翻得卷边的《高等物理》、《超人类生物学导论》和《能量控制基础》。
盘腿坐在地板中央的软垫上,马克手中捏著之前忽然出现在他书本里的匿名纸条。
关于「圣杯」和「实现内心最深切愿望」的字句,已经被他反复看了无数遍。
愿望?
马克握著纸条,陷入了沉思。
自己的愿望是什么?
力量吗?
随著年龄增长,马克越来越清晰地感受到自己身体里涌动的、属于「维特鲁姆人」的惊人力量。
他还记得几年前和阿祖进行的力量比试,那时他大概能举起重约400吨的物体,而阿祖则能更轻松地举起大约480吨的重物。
阿祖的速度和耐力,更是他当时望尘莫及的。
但是最近他发现自己力量增长的很快。
超过八百吨的物体,他没怎么费劲就抬了起来。
这增长幅度让他自己都暗暗吃惊。
不过他能理解,毕竟老爸说过维特鲁姆人年龄越大越强。
当然,自己在变强,阿祖也在变强,尤其是他拥有了那柄来自亚特兰蒂斯、据说蕴藏神力的「海皇三叉戟」后,对所谓「神力」的运用都提升到了新的层次。
但马克有种模糊的直觉,如果仅论最纯粹的肉体力量增长曲线,自己可能很快就能超越阿祖。
这个发现让马克逐渐兴奋起来,也让他内心深处某种属于青少年、渴望证明自己、变得「最强」的虚荣心和好胜心悄然滋长。
于是,当「圣杯」这个能「实现愿望」的概念出现时,一些原本被压制住的、不那么「光明」的想法开始出现。
「要是————我得到圣杯。」
马克看著纸条,思绪飘远,「许愿让它直接给我增加一百年的寿命————或者,不,一百年太贪心了,增加几十年对维特鲁姆人的寿命来说可能不算什么,但说不定能直接让我的力量成熟期提前到来,达到巅峰————」
马克想像著自己拥有无敌的力量,轻松完成老爸都觉得困难的任务,到时候老爸脸上会露出什么表情?
或许还会拍拍他的头说:「好小子,干得不错!」
想到这里马克心跳微微加速,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但很快一股强烈的羞愧感猛地涌上心头,将他从遐想中狠狠拽回现实。
「马克·帕德里克,你在想什么?!」
用力摇了摇头,马克立即停止了这种邪恶想法。
如果自己真的这样干的话,那和那些想用超能力干坏事的家伙有什么区别?
自己的力量是用来守护家人,而不是做白日梦,幻想捷径和虚荣的。
内心有些罪恶感的马克,立即强迫自己转移思绪。
他忽然想起了之前在无敌少侠世界的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