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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弟，你是不知道啊。”
张保田满脸堆笑道，“罐头厂都是小头，我们搞得那个‘口岸贸易’，现在可是挣大钱了。”
“哦，挣大钱了，那是多少？”赵羲彦打趣道。
“一个月这个数。”
张成柱张开了手。
“五亿啊？”赵羲彦吃惊道。
“咳咳咳。”
院子里一片咳嗽。
“那……那也没有这么多。”张成柱讪讪道。
“那是多少？”赵羲彦好奇道。
“五百万。”王厚山傲然道。
“那也不多啊。”
赵羲彦蛋疼道，“你搞了这么久，就赚了五百万？”
“不是，哥，这还不多啊？”
王厚山瞪大了眼睛，“我们地区的主政官都要见我们了……”
“这还多啊？”
赵羲彦无奈道，“你该不会是，直接把东西送过去，再拉回来等着人上门买吧？”
“唔，不是这么做的吗？”王厚山吃惊道。
“当然不是，口岸贸易这么做，能做到就有鬼了。”
赵羲彦叹气道，“你首先，要让国内的工厂提需求，原料、设备……什么都可以，然后再让苏俄那边提需求。”
“比如说他们需要什么，我们这边就准备什么，反正是口岸贸易，只要上面能审批就成。”
“那我们怎么挣钱呢？”王厚山急声道。
“你蠢啊。”
赵羲彦龇牙道，“你花了多少钱，然后加五成直接问工厂要不就行了……”
“五成？”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
“太少？”
赵羲彦压低声音道，“别太过了，你要翻一翻也不是不可以……就是怕有人戳你脊梁骨。”
“不是不是，五成不少，不少了。”
王厚山急忙擦了擦额头的汗。
“这才是口岸贸易的正确做法知道吧。”
赵羲彦笑骂道，“你倒腾那点东西，只是维持你的公司正常运转，技术、设备、甚至人……只要他们出的起价，你都可以弄。”
“不是，这人怎么弄啊？”张保田蛋疼道。
“他们有专家啊，我的支书欸。”
赵羲彦叹气道，“他们需要什么领域的专家，你这边和苏俄那边沟通……待遇什么的，都好谈。”
“只要人愿意过来指导生产，什么都好说，当然，前提是要签订合同，如果那些老毛子违约，要让他们把裤衩子都赔掉。”
“贩卖劳工啊？”
王厚山喃喃自语。
啪！
赵羲彦抬手就是一巴掌。
“你他妈会不会说话，我们是正儿八经的贸易公司……请专家来指导生产。”
“对对对。”
王厚山捂着脸，满脸堆笑道，“赵哥，我这不是没读过什么书嘛，你怎么说怎么好……你帮个忙，把合同给我拟一下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