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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的形象退场,这会影响到明年我的选情。」
这能怪谁?
朔伊布勒快被逼疯了!
你本来可以不做这些节目的!但你太自信了。
「道歉吧!科尔先生。」国防部长也说。
科尔一听这话明显不乐意。他既不接话也不评价,而是看著其他人。
他确实是这样的人。科尔到哪里都极受欢迎,他的自信心爆棚,就连玩棋牌游戏都很少认输。历史上,科尔因贪污案辞职的时候,他还想指定下一任德国总理,在幕后继续掌控德国。
他就是这么一个完全自信的人。
一个幕僚出了个馊主意:「我们应该把市面上所有录像带都收走,封禁掉这一期节目————如果有人说您输了辩论,我们就把这个人抓起来,定性为反德分子!如果有人说看过录像带,我们就说那是东德人伪造的!」
科尔当场否决道:「我不需要用什么下三滥的招数,输了就是输了。但我现在是德国总理,我的身份不能认输,可我自己知道我输了。我应该怎么挽回?」
科尔又开始说疯话。
「其实我真的有点欣赏余先生。我怀疑他看过两德统一的样子————你知道吗?我们请了最专业的特工对他的微表情进行分析,得出来的结论是—一余先生经常抬著眼皮,不自觉的朝天上看,说明他在回忆!」
「他回忆什么?」科尔认真道,「他总不可能回忆两德统一的未来情况!因为那根本就还没发生!他回忆的是他自己先前的研究,他把那些智慧从故纸堆里面找了出来。」
「一个人的大脑,究竟要多么浩瀚!才能把那么多事情的走向都进行了推演?我输给他并不丢人。」
这都是些什么?!
朔伊布勒望著面前的科尔,感到自己快神经错乱了。现在已经火烧眉毛,科尔还在大谈特谈和余切的谈话节目,意犹未尽。
他到底有没有发现,因为这场辩论,他的选情反而正在走低?
「认输吧,开个道歉会,这不怪你。」朔伊布勒建议。
「为什么?」
「像你说的那样,他毕竟是全世界最聪明的人之一。」
一时间,所有人都感到赞同。余的身份不一样,他拿了诺奖后,已经是那种可以给总统做老师的人物了,输给他并不丢人。
然而,科尔再次陷入到了魔怔:「我是联邦德国总理,我不可能道歉。」
朔伊布勒心中快抓狂了!
这特么的,你到底要怎么样呢?
辩又辩不过,玩赖的又不愿意,你还要赢?到哪里赢?朔伊布勒见状只好道,「我不知道现在的情况下,我们要怎么样才能赢一次?」
科尔天真的说:「我现在组建智囊团,把余切的提问全都做好预先答案,如果他问起来,我就直接回答如何?我们人多力量大!」
「有没有可能,那些智囊团本身也是演讲家、经济学家和调查记者?」
「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这里不是一百个一和一个一百之间的比较,而是一的一百次方,和一百之间的比较。」
这个形容非常绕,但科尔明白了。
朔伊布勒认为,在辩论这种急需机敏的场合下,一群人加起来不如一个聪明人好使。搞不好因兴师动众,反而输得更惨。
「我该怎么办?向他认输?然后请他做我们的幕僚,开出百万马克,聘请到汉堡大学做文学名誉教授?」
科尔越说越顺,他说到一半,忽然发现了个好主意。
辩不过余切没什么,只要能对德国民众展示出「余切为我所用」就行了,这也没问题。总之是我赢了。
幕僚团队认可了这个方案。
于是,科尔政府通过中间人,向余切发来了邀请函:参加汉堡大学的交流活动。
「我们将会在那个场合为您授勋,并聘请您作为汉堡大学的名誉教授。德国最高文学奖是毕希纳奖一据我所知,您还没有染指这个文学奖,为什么不尝试一下?」
毕希纳奖,那是诺奖的风向标。对于已经获得诺奖的人来说,这就是作家创作力的证明。
在余切的身上围绕著「诺奖诅咒」的说法,拿到这个奖可以打破这个诅咒。
甚至,余切有可能走向历史上从未有人做过的事情一获得两次诺贝尔文学奖。
但余切拒绝了科尔政府的示好。他变得爱惜羽毛起来。
科尔的内阁失望透顶。
新化社全程经历了余切和科尔的嘴仗,这些内幕他们没有写到全国报纸上,而是写成内参发到国内。国内一些人感到不解:因为余切挂个幕僚的身份拿钱走人,是个比较体面的退场方式。
这场辩论本来就来的奇怪,发展的更加奇怪!
科尔毕竟是总理,无论如何,他永远不可能输。他既然无法承认自己输了,那么事情发展到极端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