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biquge12345.com)更新快,无弹窗!
岸隆茫然道,脸色由红转白,然后是煞白。
余切逼近一步道:「你的国家破产了,你在做什么?你研究了什么?你守护了什么?」
根岸隆整个人颤抖起来,他想要说话,却不知道能说什么:「我,我————」
他似乎听不到自己的声音,只感到空气被抽干了。而余切说话让他的细胞都在燃烧。
余切又走近一步,轻声道,却恰好能使周围的人听到:「今早上,我看到一家在大阪开办商社的社长,在天台一跃而下,原因是过去三个月,他的商社地产价值跌去了80%,他留下了一个欠下巨债的妻子,和他的两个孩子。」
「这些人是否会记得你根岸隆?他有没有看过你的文章,并贷款投资那家商社?」
「6
我—?」根岸隆还想说些什么。
余切看死人一样看他:「你还要让多少日本人走上天台?你的愚蠢判断要死掉几个日本人?」
根岸隆感到喉咙剧痛无比,他像是患上了语言障碍一样,当场跌坐在地,他痛苦不堪的拍打自己胸口,终于感受到了新鲜空气,然而却随即呕吐起来。根岸隆的弟子狼狈的扶住根岸隆,完全不敢直视余切。
余切就站在那里,看著现场被打扫干净。
这场辩论后,顿时没有日本来的经济学家,敢在余切面前说自己「懂经济」。所有日本经济学者都被这种压力震慑得无法说话,连呆在这个场合都感到很艰难。
余切仍然马不停蹄。
在匈牙利,余切真实的见到了「不公开的红色经济学家」科尔奈。
英国的《经济学人》,全文刊登了余切和科尔奈的谈话。
科尔奈开头便道:「恕我直言,你和现在的世界首富产生了辩论?」
余切开篇就道:「为了让我们的谈话严谨一点,我们应该把那个人称之为暂时的世界首富」。」
「哦,你意思是他会掉下去?」
「不,还有更多。」
「火药味太重了!」科尔奈随口开了句玩笑,「现在我面前的是预言家,那个日本富豪要提防了,东方余的预言,迄今为止————还从来没有错过。」
话越是说到后面,科尔奈的表情也变得肃穆起来。
以余切的地位,他不会无的放矢。「预言家」实则是一个很蠢的书商人设,超高收益极高风险,但偏偏余切每每成功。
而余切显然也没有丝毫放过提义明的意思。他直白的说:「我讲的不是从首富地位跌落下去,我说的是破产,资不抵债,我说的是坐牢,向国民谢罪。」
「他的家族毕竟该有上千亿美金!」科尔奈很难相信,一个有全日本六分之一商业土地的大地主,可以沦落到一无所有。
「只是一个数字罢了。」余切道。「他的死期将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