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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告辞。
“等等。”
蛐蛐孙不会让人白帮忙。
张森见人往里屋走，心里明白，“孙叔，我什么都不要，以后有机会咱爷俩多喝两杯就成，走了。”
“东子，帮我把人拽住。”
蛐蛐孙指指眼看着要从屋里出去的张森，加快脚步走进里屋。
李向东在正房门口的台阶下，拦住要走的张森。
“给你就拿着，等等再走。”
“东子说的对，哪有白使唤人干活的？”
蛐蛐孙拎着一盒从苏州带回来苏式蜜饯，从屋里出来。
“这盒蜜饯拿回家给孩子吃。”
“不用孙叔，我家有东子给的。”
“这么巧？我那再回屋去换一样。”
蛐蛐孙刚要转身，李向东笑着一把抓住他的胳膊。
“甭换了，我给他们的糕点打混后每样都有。”
“哦，原来是这么回事。”
蛐蛐孙还以为就是碰巧呢，手里的蜜饯塞张森手里，笑道：“现在走吧，我俩不拦着了。”
送走要去拉活儿挣钱的张森，李向东也没久待，他回家还有事。
“跟你爷爷说一声，下午两点去吉祥戏院听戏，记得把孩子带上，苗苗那丫头要是在你家也一起带上。”
“知道了孙叔，回见。”
李向东摆摆手，步行到三进院，推上自行车，载着李老头一起回家。
“我还以为你孙叔要在家里躺两天呢。”
“听戏也是放松。”
“这倒没错。”
一路说着话到家，已是十一点出头。
“太爷爷，爹，你们快来看。”
蹲在水盆前的李小竹，招手喊进院的两人。
盆里是条杀号的大草鱼，李小竹等李向东和李老头靠近，上手戳一下鱼泡，然后开始咯咯的乐。
“爹，钱叔来了。”
在胡同里玩够了的李晓海带着钱斌回来。
“别玩了。”
李向东赶走闺女，端上盆，带着钱斌走进厨房。
“鱼骨切块，鱼肉切成大薄片，我去备料。”
李向东喊钱斌过来不是帮自家做午饭，是他昨天看过菜单后准备再往里面添上两道菜。
很早之前，他在侯三家做过的水煮鱼和脆皮五花肉。
水煮鱼的前身是重庆火锅鱼，后来在水煮肉片这道菜的基础上创新所得，要到1985才会基本定型，1999年正式在京城的菜馆里亮相。
还有脆皮五花肉，这年头京城的饭馆里只有口感相近的炉肉。
别人没有的自家有这是特色，是一大卖点，传出去绝对会吸引一大批京城的老饕们。
时间流逝，菜香四溢。
“嗯~嗯~”
李小竹站在厨房门外，眯着眼睛闻香味的表情看上去非常陶醉。
再等她看到李向东和钱斌两人拿着筷子品尝，喉咙蠕动不停吞咽口水。
“能不能给我尝尝？”
“等会儿。”
李向东回应一句，目光看向钱斌。
“不亏是厨子，做出来的味道比我强多了，脆皮五花肉味道可以，就是水煮鱼还差那么点意思，这道菜可以参考水煮肉片的做法，你回家再和我钱叔一起琢磨琢磨配料的配比问题。”
水煮肉片做为传统川菜，早在五十年代的时候，前门附近有家饭馆里就有售卖，再到现在的八十年代，所有京城的川菜馆几乎都有。
这道菜对于京城老百姓来说并不陌生，对于勤行的厨子们更是。
“行，我们爷俩再研究研究，你们抓紧吃饭吧，我还得赶紧去饭店工作。”
钱斌打声招呼离开，李向东把人送到大门口，返回院里时周玉琴已经在往正房屋里端菜。
李向东上前帮忙，很快一家子在桌前落座。
“好吃吧？”
听到李向东问话，嘴里塞满的兄妹俩齐齐点头。
李小竹吃完五花肉，又张口要吃水煮鱼。
“辣。”
周玉琴不打算给。
李小竹嘴馋劲上来，“我尝尝，就吃一小口。”
“只能吃一块。”
李向东夹一块鱼肉递过去。
李晓海看着李小竹把肉吃下，“辣不辣？”
被辣到的李小竹一双小拳头紧紧握着，缓了好几秒后吸溜下鼻涕。
“不辣，好吃，哥哥快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