捕风追影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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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词回到孤儿院时，距离她的离开，已经过去一星期了。
    天气转暖，教堂式风格的建筑周围布满了黄色、白色、粉色的小花花，阿词走着走着，把东西往铁栏杆大门外一丢，跳进了花丛里开始掐花。
    没一会儿功夫，一小片花丛就被她薅得光秃秃，脚边堆了四五个小花环。
    自从眼睛恢复了光明，阿词看见这些鲜艳的、有生命力的事物，完全没有抵抗力。
    比如像往常一样，蹲在台阶上等人，却被动静吸引来的仔仔。
    “姐……姐姐？！”
    “是姐姐吗？！”
    仔仔亮晶晶的眼睛镀了一层光，他对着门内大喊：“姐姐回来了！”随即捣腾灵活的小腿，往草地里扑。
    阿词腿部微微发力，接住了滚过来的小炮弹。
    哦，对了，仔仔也很有活力。
    阿词第一次直白的打量着仔仔的脸。
    跟她想的差不多，仔仔不仅长得可爱，眼睛又圆又亮，更关键他还有一头卷卷的、毛茸茸的头发，蓬蓬的，像只小绵羊，眨巴着眼睛看人的时候，又有点像幼年体小比熊。
    “姐，你终于回来了，我好想你。”仔仔脸蛋发红，也不知道是激动的脸红，还是什么别的原因。
    他窝在阿词怀里，鼻尖都是姐姐身上的味道。
    真好，姐姐没有丢下仔仔。
    仔仔的手圈紧了阿词的腰。
    “姐姐也想仔仔了。”阿词rua了把他的头发，顺带将刚做好的花环套在他的头上。
    头顶微沉的重量，让仔仔有些好奇，他伸只手摸了下，突然像是发现什么，将脸凑到阿词的眼前，“姐姐？”
    阿词对着他眨了眨眼，明知故问：“怎么啦，仔仔？”
    “啊！”仔仔惊喜的差点蹦起来：“你的眼睛！你的眼睛能看见了！”
    小比熊就是这样，又亲人又容易被惊吓到。
    不过这次是惊喜，喜居多。
    仔仔刚才喊完那一句，不到两分钟，楼里呼啦啦冲出来一拨人。
    阿词转头看去，依靠着一年多的朝夕相处，阿词将人脸和人名对上。
    打头的一个，两条腿都快跑出残影了，微长的头发被风拉扯拖曳，像只奔跑中的狮子狗，满是兴奋，阿词不用问都知道是小辛。
    落后小辛一步的小少年，模样无比精致，眼睛是清澈动人的猫眼，圆溜溜的，五官比例几乎完美，跑过来时眼神明明很高兴，偏要强压着嘴角的弧度，装出冷静沉着的样子。
    ……矜贵的猫猫，这个是胡枫。
    再后面一点的是阿威，他不喜欢留长发，一般半个月理一次，永远只理小寸头，衣服也只有方便活动且耐脏的运动套装，身体壮实，看着比落在最后的熙蒙年纪还大一点。
    熙蒙是兄弟里，唯一一个戴眼镜的，他还非要装熟，买了一个金丝眼镜，看着不伦不类的，既幼稚又成熟。
    脸蛋基础，眼镜就不基础，体质也不基础。
    熙蒙边跑边喘，其他兄弟都快过大门了，他才跑进前院，“等……等一下，等我一下！”
    没人搭理他，一个个早奔到了阿词身边。
    兄弟们将阿词团团围住。
    阿词像是猫和老鼠里被小鸭子围着的鸭妈妈，耳边全都是声音。
    等熙蒙终于到了跟前，阿词将目光投注过去，他身体一颤，“你……看得见了？”
    周围瞬间的安静后，爆发出了更大更兴奋的欢呼。
    阿词耳朵差点被震聋了。
    她带回来的礼物被兄弟们分摊背上楼，阿词只需要牵着仔仔走在前面聊天就行。
    兄弟们好像有问不完的话，得知阿词最近去了西望洋山，纷纷追问那里的圣母像和教堂有没有这边气派。
    那是肯定的，但福利院承载他们多年的美好回忆，情怀和生存远胜过价值和外在。
    等进了屋里，阿词用眼睛将整个屋子转了一圈，不大的空间被熙旺几个规划的很好，阿词几天不在，床铺仍旧干净，走近了还能闻见被褥晾晒后的阳光的味道。
    大家站在一边，无声的等阿词将一切都看遍。
    然后阿词开始分发礼物。
    “给，每个人都有的手机，这是市面上最新款的小灵通，不仅能打电话发短信，还有小游戏可以玩……”
    “这是胡枫的随身听，里面是古典和流行乐，以后想下载音乐去音像店或者电脑上操作都可以。”
    “阿威的双截棍，打的时候注意包严实点，我不想送你去医院。”
    “小辛的是衣服，这一包是市面上买不到的模特款，化妆品和首饰就不给你买了……免得你误入歧途。”
    “熙蒙的是新款笔记本，这是国外最新的，配置我给你换了下。敲键盘的时候小心点，不要拿键盘当日常消耗品！”
    “仔仔的……”
    “我不用！姐姐答应给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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