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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
周煜看向我，一向对感情很迟钝木讷的他，忽然像是变灵光了。
“我那伤是为大小姐受的，大小姐对我自然心存愧疚。”
“可是她对你……”
“她对我或许有感情，那抹感情许是亲情，许是友情，但那绝对不会是爱情。”
还不待我说完，周煜顿时打断我的话，很是清醒地道，“甚至，她对我的愧疚都大过了那抹感情。”
我抿了抿唇，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他说的，好像真是那么一回事。
周煜忽然又垂眸笑了一下。
“大小姐说要嫁给我的时候，我是真的很开心。
甚至萧泽说要三人行的时候，我也能接受。
因为我知道我配不上大小姐，若还要计较那么多，那么，我便真的什么也抓不住。”
说完，他顿了顿，又笑了一下。
曾经那个冷清杀手，此刻却笑得格外落寞孤寂。
“那段时间，大小姐真的对我很好很好，比对萧泽还要好很多。
我一度以为，她喜欢我，超过了萧泽。
我甚至开始大着胆子跟她提条件，大着胆子喊她‘小雅’，大着胆子与她同床共枕。
可当她以我的伤还没好为借口，拒绝与我亲热时，我就知道，她对我的好不是爱情，皆是愧疚。”
“周煜……”
我叫着他的名字，心里也有些难受了。
他们几人当中，不论是谁受这样的情伤，我都会难受。
感情之事，真的好难圆满地让每个人都幸福。
“就在来江城之前，我还跟大小姐谈过心。
我跟她约好，慢慢来。
毕竟我们之间的关系是从主仆到恋人，这个关系转变需要时间来过渡。
我以为，来日方长，大小姐总会接受我。
直到，今天她怀了萧泽的孩子，看着她那般激动开心，我就知道，我该退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