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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
在经济领域,我们同样尊重专家,柯西金同志的意见比我的意见更加重要。
我们在经济上通过OGAS给了整个东欧地区最大的自由度。
我相信一些西方组织的观察指标应该能够看出,东欧爆发的经济活力,东欧经济在数据上增长迅速。
这都是我们对过去纠错机制的调整。
另外我需要强调,苏俄并非没有自由,苏俄人有着比阿美莉卡,比西方阵营更大的自由度。
西方阵营总喜欢把自由包装成选择。你可以选择买哪一种汽车,哪一种香菸,哪一种冰箱,哪一个电视节目。你可以在货架前走来走去,以为自己拥有无数种选择。
实际上这些选择的边界都是由资本划定的。」
列昂尼德看向镜头。
「阿美莉卡的选民可以选择驴党或者象党,问题是两个党背後的钱,背後的报纸,背後的公司,常常是同一批人。」
「你们说苏俄只有一种声音。在自由阵营,是否真的允许普通人拥有自己的声音?你们的报纸属於谁?电视属於谁?竞选经费从哪里来?一个没有钱的人,可以在阿美莉卡总统选举中真正同富人竞争吗?」
「阿美莉卡政府和联邦调查局把黑豹党视为国内安全威胁,用反情报手段破坏它;地方警察则通过突袭、逮捕、枪战和司法案件持续压迫它。
国家机器对它采取的行动远超普通执法。
黑豹党的领袖,会被警察直接枪杀。
无数黑豹党的领袖在一轮轮的压迫中入狱、流亡、被杀:它从全国性的政治力量一步一步走到今天。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653章都对上了!(第2/2页)
老实讲,阿美莉卡和我说自由,这未免太过於滑稽了。
这是属於少数人的自由。
教授,你作为个体能成为阿美莉卡的大人物,但一旦华人想要组织起自己的政治力量,而你作为其中的领袖,到那个时候,你就会体会到阿美莉卡的不自由了。」
列昂尼德话音落下後,林燃内心已经在鼓掌了,不愧是冷战时期的政治家。
他对列昂尼德的评价不高,但对方能如此迅速就抓住阿美莉卡的弱点,直球攻击,这段位还是足够的。
黑豹党的下场,可以说彻底打碎了黑人的脊梁。
自此之後,武装自卫、社区自治、反资本主义、反警察暴力、脱离两党框架的独立政治运动便与黑人群体渐行渐远了。
自此之後,黑人只能和驴党媾和,它越来越多地进入驴党的机器里,被装进了精心包装的盒子里。
列昂尼德最後总结道:「西方自由最聪明的地方,就在於它让人以为自己每天都在选择,实际上你们没有选择。」
「苏俄人的自由在工作权里,在教育里,在医疗里,在不必担心明天被资本家赶出工厂里,在普通人的孩子也能成为工程师、医生、飞行员和科学家里。你可以说这种自由没有自由阵营GG里的颜色鲜艳。可一个人不被饥饿威胁,不被失业威胁,不被种族仇恨赶进贫民区,这难道不是自由吗?」
林燃不假思索道:「所以苏俄和阿美莉卡都有各自的问题,冷战中谁能最终获胜,谁有更强的纠错机制,谁最终胜出的机率就越大。」
林燃没有再多说什麽,至於华人组织自己的政治力量,这话他压根就不接茬。
很简单,因为太难了。
在没有他的时间线里,全球范围内这麽多国家,华人都组织不起来一个像样的政治力量。
说白了「王侯将相宁有种乎」对华人的影响实在太大,人人都抱着这样的念头,谁都不服谁,有经济利益那麽我们可以组织起来,一旦没有经济利益驱动,单靠个人政治利益的让渡,华人就组织不起来了。
林燃不指望自己能扭转这一切。
他的沉默,让大T知道,轮到自己为教授分忧了。
「列昂尼德先生,我看到了那两只猴子,太不可思议了,他们就是所谓的克隆吗?能具体说说吗?」大T转移话题道。
台下的多勃雷宁和葛罗米柯对视後,内心松了口气。
无论如何,列昂尼德都在和教授的论战中占据了上风,他找到了对方无法回答的那个问题。
他们在事前的精心准备派上了用场,下来之後没有被问责的风险了。
「是的,小猴子是通过大猴子的体细胞进行培育而成的,它比复印一份报纸要复杂多了。
一个成年动物的细胞,保存着建造这个生命的完整信息。
我们做的事情就是让大猴子的体细胞回到发育的起点,让他们重新分裂,并且变成胚胎,最终成为新的个体。
他们是苏俄科学发展的成果,更是生命的奇蹟。」
大T张嘴说道:「真不可思议。」
「所以莫斯科会复制人吗?」大T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