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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觉，有时候甚至喝的药很多。
最后，他的教官不让他治病了。
给他假期让他回去看着办理他队友们的后事，
老咖去了好几个家庭，见到了每一个人，他说不出口了，泪水已经模糊了视线，嘴巴颤着，不能自己，他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了。
悲不自胜。
他无法承受那些记忆，江天祉的手搭在他的肩膀上，“我可以帮你一起承担。”
老咖足足用了快一个小时才缓过来，
他是小人物能做的有限，做完上级交代的任务，他就想申请退了。
但白军长一直压着他的手续，尽管他的内心评估已经不合格了，但仍然没有放人。
而是将他下方到了他最初起步的地方，
也就是现如今折磨江天祉一行人的队伍。
老咖是从荒漠绝境走走出来的，再次让他回到那片贫瘠的地方。
让他做什么，他也做了。
但打报告退的事，他也每年都在上交。
“所以你这些年就把自己的收入拆分很多模块，分给你的那些战友？”
老咖点头，“嗯，我能做的有限，我只能如此了。”
“但不是你的错。”
“我活着就是错。”
江天祉犀利问：“你回去见过你父母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