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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如断线的风筝，无力的朝后方大地坠去。
“我不信，你还不死。”
赵向天低语。
下一刻，他喉咙里也涌出一大片鲜血，当即便无力的趴在虚空。
一股前所未有的虚弱感，席卷身心。
身体就仿佛被抽空了一样，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眉心处的骷髅印记，也随之消散。
修为回到五境。
“赵师兄的神力，好像已经消耗殆尽。”
一个名人堂弟子低语。
“大战这么久，神力消耗殆尽也正常。”
田源看了眼赵向天，又转头看向雷虎。
这人也真是强得离谱。
赵向天开启血祭术，修为提升到六境。
然而雷虎却凭借五境的修为，用以命搏命的方式，硬生生耗尽赵向天的神力。
即使最后败给赵向天，也可以说一句，虽败犹荣。
再看雷虎。
嘭地一声，他坠落在地。
左手也已经在之前的交锋中粉碎。
身上的九重神甲，除了心口处的大窟窿，其他地方此刻也是支离破碎。
鲜血顺着九重神甲的裂缝，不断流出来，身下的地面迅速染成一片血红。
但是！
尽管伤得这么重，甚至可以说几乎已经没了半条命，但此时他望着天空，染血的脸上却浮现出一丝笑容。
只听他慢慢吐出三个字：“我赢了。”
虽然很虚弱，但声音还是那么洪亮。
趴在高空的赵向天，清楚的听到了这三个字，低头看着雷虎：“你赢了？”
“是的。”
“我赢了。”
“就算你拥有上位神器和上位神甲，就算你服下中位破神丹，突破到五境，就算你得到柳家的血祭术，将修为提升到六境，但最终，还是我赢了。”
雷虎说得很慢。
但每一个字都铿锵有力。
不止赵向天听到了，封九天，楚云瑶，田源，以及那些名人弟子也听到了。
“他都已经变成这样了，怎么还说自己赢了？”
“不会被打傻了，开始说胡话了吧？”
有人皱眉。
然而这时。
封九天的笑声响起：“他确实是赢了。”
大家又看向封九天。
包括楚云瑶。
“他到底哪里赢了？”
“你看看他现在那样子，跟一条死狗有什么区别？赢的人是我！”
赵向天脸色苍白的低吼。
“你？”
封九天打量着赵向天，摇着头：“我太清楚雷虎的实力了，你永远也不可能战胜他。”
“甚至就算是我，如果不是因为成为宫主的亲传弟子，得到上位神器和神诀，要打败他，也难如登天。”
赵向天目光一颤，不由再次看向雷虎，这哪里有赢的样子？
可封九天的话，他又不敢不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