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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呢，还是迎合呢？
哎呀呀。
好羞人。
她低着头，温顺地跟在苏凡身后，脸颊已经变得滚烫。
苏凡走到大门口，将黎夭夭推出去。
“什么意思？”
黎夭夭疑惑地看着苏凡。
“哥没空陪你闹，回去找思思妹子慢慢玩。”
苏凡一把合上宫殿大门。
门外的黎夭夭，一脸懵。
不是出去约会？
啊呀呀！
臭男人，欺人太甚！
……
茶室内。
苏凡看着萧灵儿和白羽：“灵儿姐，二世祖，这姜无常……不对，姜天恨到底怎么回事？”
来到东大陆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接触到姜家的人。
而且接触到的第一个人，就是一位九境巅峰中位神的恐怖妖孽。
白羽点头：“姜家确实有这么一个人。”
“而且姜天恨还是姜家的嫡系子嗣，比我和灵儿妹妹都要年长，与无痕哥……”
说到这。
白羽转头看着萧灵儿：“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他和无痕哥好像是同年同月同日生？”
萧灵儿点了点头：“是同一天出生，大哥是上午，姜天恨是下午，仅差两三个时辰。”
苏凡听闻，满脸好奇：“那无痕哥有没有和姜天恨结拜？”
“结拜？”
萧灵儿两人一愣，不解地看向苏凡。
怎么突然这么问？
苏凡道：“同年同月同日生，还都出生在圣城，背后的家族还都是古老世家，这缘分简直就是天注定，那他们不得结拜成异姓兄弟？”
萧灵儿嘴角一抽，对着苏凡招手：“你过来。”
苏凡屁颠颠地凑上去：“姐，有何吩咐？”
萧灵儿一个爆栗敲在苏凡的脑门上：“你这脑回路能不能别总是这么新奇？”
苏凡揉着脑门，讪讪直笑。
“姜天恨虽然出生在圣城，但我们的交集并不多。”
“他很低调，很少在人前露面，就算是我，总共也没见过他几次。”
“记得最后一次见他……”
萧灵儿回忆了一会：“好像还是在灵台境的时候。”
白羽跟着开口：“我和他几乎没交集，好像也就见过一两次，而且据说他的天赋很一般，更没听说过他有什么五行灵体。”
苏凡诧异：“没人知道他有五行灵体？”
白羽点头，转头看向萧灵儿：“灵儿妹妹，你知道他有五行灵体吗？”
萧灵儿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