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炼的灵气急速衰减，家族中就算一度不缺奇花异草，却也只能供给天资最好的子弟修炼。”
“你们张家有一支正好就掌管医药，于是我家先祖便有了接触那一支张家人的机会，甚至因为炼气士的秘密，双方还有过密切的接触，因此我们家才能知道张家那么多秘密。”
张九日的素质只是在他周围的张家人中显得平庸了些，放到外面那也是实打实的青年才俊。更何况他自身经历巨变，如今专注于一个张起灵，对于别的事情根本不甚上心，确定姜莘莘的确对张起灵无害，他也就懒得管那么多了。
更何况姜莘莘给出的解释的确能够逻辑自洽，他判断姜莘莘本人就是个炼气士，而且是修炼有成的炼气士，既然同为异类，他自然更加放心。
而张起灵的记忆，随着天授的完成，以及越来越靠近长白山，或者说长白山上的青铜门，正在一点一点地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