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粪土。
姜莘莘听了这些夸赞，只觉得尴尬，“我也不是真的视金钱和权力为粪土。我能这么想，是因为我拥有过，权衡过，只是最终做出了在外人看来如此的决定罢了。”
可即便是这样，那也十分值得人尊敬了。
大家开了很多次会议，也讨论过很多次，最终的决定跟姜莘莘想得差不多，东西可以拿，地皮和人绝对不能无偿接受。
地皮这玩意儿实在是个敏感的东西，纵然开疆拓土是很多人的梦想，可现今的世界早就不是从前的世界了，尤其大陆这么大的体量，任何变动都会让周围一圈小国和远方的大国拿着放大镜来研究。
最终，姜莘莘无奈再次成了国王，反正她手里有钱、有人、有地还有声望，与其便宜那些只会针对大陆的西方人，还不如便宜自己人呢。
但姜莘莘也直言：“我可以领个名头，甚至可以让我的心腹进入政府做事，但我只负责一半的大框架，剩下的我希望你们出人。”
然后姜莘莘就把张家给卖了个底朝天，自己则拍拍屁股去北平跟张千军万马甜蜜汇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