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愣，因为这小和尚连个钵盂都没有。
一盘火烧有十几个，他都不知道该怎么带走。
那小和尚也不算笨，略一思索，便将自己的破僧袍掀了起来。
双手在胸前一扯，便成了一个布兜。
李原一笑，将盘中的火烧都倒入了那小和尚的怀中。
小沙弥连连称谢，带着火烧急匆匆的走了。
这时，一旁传来了茶摊老板的声音。
“这位贵客，您还真是心善。”
“那小沙弥可怜，你给几个烧饼也就罢了，那些大和尚却不值得同情。”
“他们可算不上什么好东西。”
见茶摊老板给了话头，李原也马上问道。
“老板，这话怎么说？”
那老头凑过来，低声说道。
“贵客，您看那些和尚的身量，能算是可怜人吗？”
李原抬头望去。
正巧看到一个和尚，被人推搡着从店中赶了出来。
这和尚虽然口中也说着好话，看起来也惨兮兮的，但却身材肥胖。
体重差不多能有两百斤。
明显就不像是受过苦的人。
李原装作不经意的问道。
“这到底怎么回事？”
“这些和尚又来自何处？”
“为何沦落至此？”
那茶摊老板叹了口气。
“还能是哪来的，自然都是西山中那座隆兴寺的和尚。”
李原又问道。
“你说这些和尚不值得可怜，这又是为何？”
茶摊老板有些犹豫，本不想说。
李原却笑着在木桌上放了一摞大钱，口中说道。
“我这次来景州，听闻那隆兴寺香火很盛，本想去拜访一下。”
“现在出了这么一档子事，让我的行程泡汤。”
“所以老板不妨给我讲讲，也好给我解惑。”
那茶摊老板左右看了看，见周围无人注意，立刻将那桌上的大钱都给收了。
这才凑到了李原的身边，小声说。
“这位贵客，实不相瞒。”
“那隆兴寺在本地的名声并不怎么好。”
“那些和尚你以为是靠香火吃饭？错了，根本就不是。”
“人家隆兴寺真正的收入，靠的是放贷。”
“传闻他们的利息可不低。”
“什么九出十三归那都是小意思。”
“常有民户被他们逼的破产，甚至卖儿卖女。”
“这些和尚，更是用放贷得的银子，在寺庙周围吞并了大量的土地。”
“那些佃户辛苦耕作，最后却养肥了这些秃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