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9章直面与质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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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随着黎枭的死亡，这个世界的人类终于被尽数毁灭，白毅能感知到，弥漫在空间站当中的污染在以极快的速度消散着。
    他并没有急着去找旧盖亚，而是开始打扫起了战场。
    在将黎枭的【灵魂条】损毁后，白毅将其与玄霜华的灵魂条放在一起，并用那条手帕小心翼翼地将其包裹起来，收进了戒指当中。
    之后，他又来到莱昂和昆吾烬日的身边，他们的【灵魂条】已经被黎枭尽数摧毁。
    白毅将三具神级机铠收入到戒指当中。
    至此，【红潮·起源】的尸体终于被他集齐了。
    做完这一切，他随便找了一个地方，休息起来。
    此时的他天赋已经结束，并且进入了冷却。
    白毅在等冷却结束，然后，去彻底终结这一切！
    空荡荡的巴比伦当中，只有白毅一个人的身影。
    他沉默地抽着烟，不知在想些什么。
    ……
    一个小时后，天赋冷却结束。
    白毅站起身，头也不回的朝着最深处走去。
    他终于见到了，传说之中的旧盖亚。
    那是一个由光编织而成的“卵”，它温柔的舒展着、流动着。
    在察觉到白毅的到来后，“卵”的形态发生了改变，那乳白与浅金交织的柔和光芒流转起来，最终构筑成一个人形。
    它的衣物由流动的光芒编织而成，光纹上还不断浮现着转瞬即逝的未知符文。这些符文随着光芒流动时，还会散发出类似心跳的微弱光晕。
    旧盖亚的五官始终笼罩着一层轻薄的光雾，唯有双眼是两点澄澈的银蓝光芒。
    在与其对视时，白毅的心底开始不由自主的产生“温柔、依恋”的感觉。
    与此同时，一种无法抗拒的敬畏以及依恋之情开始在他的心头浮现。
    就连白毅的身体，也开始微微散发起了光芒。
    【你看到了不可名状的上位种“旧盖亚”，理智-500】
    【警告，你已被“旧盖亚”包裹，记忆正在被修改】
    【警告，你已被“旧盖亚”包裹，认知正在被修改】
    【警告，你已被“旧盖亚”包裹，将在十秒钟后成为它的眷属】
    连续不断的警告跳出，白毅眼神微凝。
    “不屈钢意，开！”
    【不屈钢意激活，理智-100，当前理智1530/1630，获得3成增幅】
    【力量：117/90，体质：117/90】
    充盈的生命场将来自旧盖亚的侵染尽数抵抗，并全部排出。
    这一幕让旧盖亚的眼神发生些许变化，下一秒，空灵的声音自白毅心底出现。
    〖你不是这个世界的人类？你是巨擘级生命，难怪！〗
    它恍然大悟。
    随后，旧盖亚没有再对白毅出手，而是对其微微躬身，似乎是在表示感谢。
    〖感谢你所做出的贡献，看来这个世界人类的毁灭离不开你的帮助。〗
    白毅面无表情地看着旧盖亚。
    「这个世界的人类已经尽数死亡，为什么你没有死？」
    他的声音同样出现在旧盖亚心中，后者明显惊了一下，似乎没想到仅仅只是一个巨擘级生命，竟然掌握了这种能力。
    片刻之后，旧盖亚回复道：
    〖你也是上位种，应该也有自己的眷属，试问，你眷属的死亡，会影响到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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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它的回答宛如惊涛骇浪，可白毅却没有丝毫的动容，似乎对此早有预料。
    不只是他，就连黎枭也早已有所猜测，否则他也不会让白毅保留实力，自己独自面对两个神级机铠体。
    于是，白毅再度开口了，他的话宛如一柄利剑，撕破了旧盖亚所有的谎言。
    「所以，其实你欺骗了弥赛亚，或者说，你只是选择性的隐瞒了一些事情，对吧。」
    〖何出此言？〗
    「你确实爱着人类，为了保护他们，你不惜与另一个上位种同归于尽，因为你清楚的知道，你仍旧可以复活。
    而当异化缠上你，并逐渐将你变成异魔时，你终于慌了，你之所以愿意牺牲，本质上是因为你知道自己不会真的死亡。
    一旦成为异魔，身为智慧生命的你，将会彻底死亡。所以，你找到了弥赛亚，将一切都告诉了他们。
    唯独一点……」
    他的语调是那么的冷酷，似乎在说着一个无关紧要的事情。
    「人类的尽数死亡，确实会阻止你的异化，但结局却并不是你的死亡，恰恰相反，你将会在人类的死亡中重生。
    你是爱着人类，但你更爱自己的生命。
    因为你从来不是人类的“母亲”，你只不过是一个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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