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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牛张大双眼，“我可以拒绝吗？”
叶天命摇头，“不能拒绝，我必须帮你。”
二牛脸色顿时就苦了起来。
他是害怕叶天命的。
因为第一天上课时，他是非常调皮的那个，那天他被打得最严重。
他现在都害怕。
就这样，叶天命与二牛做了一个约定，二牛只要再偷东西，就必须来找叶天命挨打，如果隐瞒，就打两次。
二牛最后的侥幸也没了。
但很快，他心里就平衡了。
因为叶天命又陆续指出了别的一些小孩的问题，没有特别大的问题，无非就是一些偷鸡摸狗的事情。
叶天命讲得很慢，很细。
大多数小孩都听得很认真，但也有几个摸鱼的，其中摸鱼最多的就是先知小小。
她听得昏昏欲睡，如果不是她姐姐在旁边，她都要准备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在她看来，叶天命所说的这些事情，实在是微不足道的事情。
恶？
偷点东西，算什么恶？
在大家族出生的她，见过的恶比叶天命所说的这些恶要恶不知道多少倍。
修炼者世界，别说偷东西，就是杀人夺宝，那都是非常正常的事情。
至于讲道理？
这种人，根本无法在残酷的世界里活下来。
因此，在她看来，叶天命的这种行为，毫无意义，不仅如此，若是教这些小孩不要为恶，以后这些小孩有机会出去，那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不远处，帝尘也是疑惑地看着叶天命。
他无法理解，叶天命这种恐怖的强者，竟然来教这种......如此浅显的道理。
在他看来，叶天命教的这些东西，是毫无意义的。
但理智又告诉他，叶天命做这种事情，肯定是有什么目的的。
到底是什么目的呢？
帝尘心中无比疑惑。
而学堂上，听得最认真的无疑就是先知婳与灵熵，还有那孟善。
他们边听还边记。
除了他们，也有一些小孩在认真听，只是从他们表情来看，显然是听得不是很懂，或许是因为害怕叶天命，即使不懂，他们也不敢多问。
最后，叶天命鼓励了几个小孩，见到几个小孩问问题，不仅没有被打，还得到了奖励，于是，越来越多的小孩开始提问题。
这时，二牛突然道：“我有问题。”
叶天命目光落在二牛身上，笑道：“你有什么问题？”
二牛认真道：“老师，若是我们不偷东西了，也不乱打架了，但如果遇到别的坏人，他们来欺负我们怎么办？”
叶天命道：“我到时候会请一个人来教你们打架。”
“真的？”
二牛眼睛顿时就亮了起来，对于打架，他可真是太喜欢了。
别的一些淘气的小男孩也是眼睛亮了起来。
每天他们在村子里没事，除了偷鸡摸狗，就是干架。
一说到打架，大家都很兴奋。
先知婳也是有些好奇地看向叶天命，请个人来教大家打架？
会是谁呢？
肯定也不是一般人！
这时，又一名小男孩突然提问，“老师，我有问题。”
叶天命看向那小男孩，小男孩看起来很瘦，非常单薄，目光有些怯怯的，说话声音也是非常小，他坐在最角落里，平时很孤僻。
叶天命记得他叫赵狗儿。
这里的名字，大多都是这种，除了那些天生就很特殊、有来历的外。
叶天命看着赵狗儿，微笑道：“你说。”
赵狗儿道：“若是有人喝酒后乱打人，这种是不是为恶？”
叶天命点头，“是。”
赵狗儿继续道：“那我们遇到了，是不是可以反抗？”
叶天命点头，“当然。”
赵狗儿又问，“若是这个人是自己的亲人，那也可以反抗吗？”
叶天命看着他，点头，“可。”
赵狗儿盯着叶天命，这一次，他没有怯，“真的可以吗？”
叶天命想了想，再次点头。
赵狗儿没有再说话，默默坐了下来。
叶天命目光收回，继续讲课。
接下来又有一些小孩陆续提出问题，有些是正经问题，有些则是不正经问题，比如，狗欺负鸡，是不是也是作恶？又或者什么不给小孩做好吃的，是不是也作恶.....
还有什么，父母要生新的小孩，是不是也是作恶......
反正，问题很多很多。
很快，下课。
各自回家。
...
另一边。
某处虚空之中，一名身着玄袍的男子突然笑了起来，在他面前不远处，站着一名身着云白色长袍的剑修，而在他身后更远处，还有一片黑压压的恐怖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