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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是不好意思,
「刚才天渊里面突然刮起好可怕的风暴,大家全都被吹散了,我本以为这附近就我一个人了,正害怕呢,就看到你从那片迷雾里走出来了!」
陈业伸手接过半空抛来的外袍,神识不动声色地在衣物上扫过,确认没有附着什么阴毒禁制后,这才披在身上,将精壮结实的躯体遮掩起来。
「多谢姑娘赠衣。在下陈业,一介散修。」
陈业嗓音微沉,目光紧盯着眼前的少女,
「方才在风暴中,在下伤了神识,有些头晕目眩……不知姑娘怎么称呼?又为何会独自一人在这断魂峡外围?」
少女见他穿戴整齐,这才转过头来,毫无防备地展颜一笑,露出两颗可爱的小虎牙:
「大哥哥你在说什么啊?我是嘉名,秦嘉名呀?…咱们本来跟着几个散修想在天渊边缘碰碰运气,采些灵草,谁知道突然天崩地裂的,大家都走散了。」
她背着双手,脚尖轻轻踢着地上的碎石,语气中带着几分后怕,
「我身上的护身法器全碎了,好不容易才跑到这块巨石后面躲着。本来以为死定了,没想到风暴那么快就停了,然后就看见你走出来了。幸好你没出事,我都担心死了!」
秦嘉名?
陈业在脑海中飞速搜寻这个名字,却一无所获。
散修?
这天渊异动何等恐怖,连假丹孽裔都发了疯,一个看似毫无修为的年轻散修,怎么可能仅凭一块巨石就安然无恙地活下来?
而且……她似乎与自己很熟悉?
即便心存疑虑,但陈业现在极其虚弱,并不想打草惊蛇。
他压下心头的警惕,揉了揉眉心:「秦姑娘……抱歉,在下这脑子如同被重锤狠狠敲过,神识受创极重,许多事情竞是一片空白。」
秦嘉名闻言,轻快的脸色顿时一变。
她下意识地凑近了半步:
「大哥哥,你不会连我都忘了吧?咱们可是大半个月前在愁云口结识的呀!当时我看咱们都孤零零来到齐国,就死皮赖脸拉着你组队了。然后说好了一起来天渊外围采阴凝草的,你还说要护着我呢……」少女说的煞有介事,连相识的细节与采药的目的都说得栩栩如生,表情更是毫无破绽。
「愁云口?是这样……」
陈业故作疑虑。
他已经明白,恐怕这方世界,只是幻境而已。
若真有人想框骗他,万不会用如此拙劣的谎言相欺。
「嗯!幸好咱们遇到了白大哥,不然那时候咱们都已经死翘翘…」
秦嘉名后怕地捂住胸囗。
「这……这又是怎么回事?」
听到「白」字,陈业心头一跳,连忙追问。
秦嘉名倒不嫌麻烦,甜甜一笑:
「好呀,嘉名多说一些,或许大哥哥就能恢复记忆了呢!」
「咱们以前是燕国的散修,后来被渡情宗的魔修骗到齐国,那个魔修想把咱们炼成丹药呢!幸好在路上,遇见了白离白大哥,白大哥仗义出手,将那魔修击杀。」
「然后呢,咱们就约定要一起攒灵石,等攒够灵石,就能从黑崖城偷渡回燕国了!」
轰!
陈业脑海中忽而一阵撕裂疼痛。
当初,在灵隐宗化龙池内,他脑海中莫名出现过一段被掩藏的记忆。
记忆中,
这一世的他,年轻时曾被某个仙宗的人看上。
而这才是他辞别父母求道的真正原因。
只是后来不幸落选,又被仙宗遣返。
可偏偏……
那所谓的仙宗,却是齐国的宗门!
而齐国是彻头彻底的魔道之地,哪有所谓的仙宗?
「大哥哥?你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是不是伤势又发作了?」
秦嘉名见陈业如遭雷击般僵在原地,连忙关切地凑上前,伸出白皙的小手想要探查他的脉搏。「别碰我!」
陈业后退半步,躲开了少女的手。
识海之中,镇星摇晃,神魂裂疼无比。
「等等……莫非,这是在我的记忆中?还有她口中的白离,难道是白簌簌的父亲?」
陈业死死咬着牙,额头青筋暴起,他猛地擡起头,死死盯着眼前一脸担忧的秦嘉名。
「大哥哥,你到底怎么了呀?你别吓我……」
秦嘉名看着满头大汗丶眼神骇人的陈业,似乎被吓到了,怯生生地往后退了一小步,双手紧紧揪着衣角。
陈业强行运转神魂中的镇星,将剧痛生生镇压下去。
他眼中寒芒一点点收敛。
「若这真是被封存的记忆,那若是一味抗拒,恐怕永远也无法解开我当年失忆的真相。」
陈业心思电转。
更何况,她口中的「白大哥」,极有可能是白簌簌的父亲!
没成想。
他竞然与白离有过交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