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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孑，你还好吗？”
曦瓦轻声问道，张孑低着头，只是冷笑了几声。
“好啊。”
张孑说道，这个冷笑并不是针对曦瓦，而是针对自己这个沟槽的命运。
说是冷笑，其实也不准确，更像是被气的没招了。
“你别笑啊....”
曦瓦弱弱的补了一句，张孑的样子着实有些吓人。
而且....他这个年龄段的人，面对亲人的离去，不应该表现的很...难过吗？
“张孑，你难道..就一点也不伤心？”
曦瓦忍不住问道，张孑顿了顿，然后摇了摇头。
这下曦瓦更疑惑了，当时她爷爷去世的时候，她可是哭的快要晕过去了，但张孑却一点反应都没有？
“你真的...还好吗？”
“听着，如果你真的很难受的话，就告诉我。”
“不要硬撑着，还有我呢，我很担心你。”
曦瓦认真的说道，从一开始的不知所措到现在的逐渐冷静，她只用了不到几分钟。
“我....”
张孑吸了吸鼻子，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一开始，他还能在曦瓦面前镇定的说出那句，自己还好。
但在对方不断的追问和关心下，他不知道什么时候，眼泪就流了下来。
就像是一个本来就在自我消化痛苦的人，突然间被关心了一样，懂得都懂，本来憋住了的眼泪，都会随着情绪而决堤。
张孑就是这样，虽然依旧嘴硬，但身体，率先给出了他的答案。
“我...不难过，我只是...不知道以后该去干什么...”
“我不是..我不是没良心的，我只是...”
听着张孑哽咽的话语，曦瓦微微一笑，轻轻抱住了他，哄小孩一般拍着他的背。
“好啦好啦～”
“不知道去干什么？那不是还有我吗？”
曦瓦说道，她轻松的就能将张孑整个抱在怀里，外人看的话，估计会觉得他们是姐弟吧。
周围到处都是这样的景象，二人也并不惹人注目。
曦瓦就这样，轻轻拍着张孑的后背，摇啊摇...摇啊摇...
「等你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离开了那个废墟，虽然还是有些恍如隔世，但你已经好了不少」
「不过一想起来昨天被曦瓦当小孩哄的经历，你就一阵红温」
「你不知道那到底是一种什么感觉，很陌生的、从未经历过的、温暖的....」
「这种感觉，很奇妙，很美好，你很喜欢，就是有点臊得慌，你觉得，这很像是是网上所说的，亲人的感觉」
「“你终于醒啦？”曦瓦笑着对你说道，昨天你一整夜没睡，再加上哭了那么久，你成功睡了过去，而你现在待着的地方，正是曦瓦给你新租的房子」
「距离剖尸队更近，也更安全，就是房租略微贵了点，但也还好，以你现在的收入，完全负担得起」
「“不过，我说给你准备惊喜，就一定会有！”曦瓦如此说道，她那天本来就是耗费了九牛二虎之力，这才争取到为你老哥重塑手臂的机会，但....后面的事情，你也都知道了」
「于是，她将惊喜换成了别的，嗯...虽然说实在话也算不上是惊喜，但总比没有好」
「这份惊喜，就是老哥的蒸馏AI！是曦瓦又花了半年零花钱，特意找人从老哥在网络上留下的各种视频痕迹，还有聊天记录，提取出来的数据」
「再次听到熟悉的声音，你顿时愣在原地，你看了看曦瓦，又看了看那个全息投影出来的老哥，你以为是自己出现了幻觉，你甚至以为自己还在梦里」
「但，这一切都是真实的，曦瓦给你解释了这一切的原理，你虽然没有完全理解，但你明白了，眼前的这个老哥，只不过是一道旧日的投影而已」
「对于这个惊喜，你表示十分意外，但你并不打算接受它」
「“为什么？这是多少人梦寐以求哀悼亡者的方式啊！”曦瓦不解地问道，但你摇了摇头，再一次拒绝了这个礼物」
“对不起曦瓦，我不能接受。”
“对于我来说，我觉得，真更像是对亡者的亵渎....”
张孑沉默了很久，最终给出了这样的回答。
“为了怀念亡者，就找出一个和他们一模一样的替代品，至少我是做不到的吧。”
曦瓦沉默不语，张孑的话对她来说，也是一种启示。
良久，曦瓦才终于耸了耸肩。
“好吧，没事的，我尊重你的选择。”
又是半年的零花钱打了水漂，但是曦瓦却并不觉得有多心疼。
他们的寿命很长很长很长，不缺这一点时间。
“那我收走了奥。”
“等等等等！我再和它说两句话！”
张孑将曦瓦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