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8章只是这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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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见远处那赫连霸所使尽是血腥残酷之术，与中原血刀门的邪恶功法如出一辙，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杨晋一脸色愈加阴沉，盯住赫连霸的目光，也逐渐开始冷厉下来。
    在那灰红巨柱与王言羽相撞后，后者脸色惨淡，嘴角溢血，看得杨晋一三人紧张不已，纷纷开口惊呼道：“王老！”
    三人欲要飞身相助，王言羽却抬手示意他们不需担心。
    周围刀手见杨晋一他们欲要帮手，再次围拢了一些，将三人的去路围得水泄不通，只待他们再有任何动作，第一时间便要动手砍杀。
    雪域人见到赫连霸毫不犹豫地吞噬己方二十余名精锐刀手的全部生命精华，个个汗毛倒竖，向着更远处退去，生怕这人等会儿有用到这等邪凶功法，夺己性命。
    沉雪渊上空，赫连霸与王言羽激烈交手，二者互换杀招，针锋相对，数十招内竟然谁也奈何不了谁，身下这片被万载玄冰封镇的大地，在两位当世绝巅者的气机交轰下，正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二人每一次拳掌交击，每一次道法碰撞，余波深深凿入冰原深处。道道深不见底的裂痕以二人为中心，蛛网般疯狂蔓延，漆黑的口子吞噬着光，也吞噬着声音，只留下一种沉闷的、源自地脉断裂的呜咽。渊口边缘，亘古凝结的冰崖大片剥落、崩塌，砸入深不见底的黑暗渊薮，激起的水声，仿佛是九幽空洞悠长的回响，许久方能传回地面，还带着一股阴寒的死气，令人毛骨悚然。
    冰原上空，沉厚的铅云被狂暴的罡风与紊乱的灵气流撕扯、搅动，时而有漆黑的魔气如孽龙升腾，撞入云涡，染出一片污浊的暗红；时而有清冷的道韵灵光如利剑刺破，透下几缕惨淡的天光，旋即又被更浓厚的阴霾吞没。日月无光，星辰隐曜，这片雪域仿佛重归天地未开时的浑浊与死寂。
    赫连霸越战，心头那股暴戾的火焰便烧得越旺，却也隐隐掺杂了一丝他自己不愿承认的惊疑。
    万魂幡嘶嚎不绝，血煞魔功运转如轮，灰红交织的毁灭洪流一浪高过一浪，足以顷刻间覆灭一个小型宗门。然而，对面那袭朴素道袍的身影，总能在间不容发之际，以那纯白坚韧的光晕将其堪堪抵住、化解。看似摇摇欲坠，甚至嘴角血迹未干，可那双深邃眼眸里的平静，却令赫连霸觉得比脚下的无底深渊更难以测度，更令人胆寒。
    嘭！
    二者再一次激烈碰撞后，各自远远地站定。
    “只是这样吗？”
    王言羽的声音穿透了魂哭风吼，清晰地响起，依旧平和。
    “你屠戮生灵，炼魂化血，窃取这累累外力，到头来，也只有这点手段么？”
    话音不高，甚至没有什么刻意的嘲讽，只是平静的疑问，可落在赫连霸耳中，却不啻于一记无形的耳光，将他心中那“独步雪域”的傲气抽得微微一晃——莫非王言羽一直都在试探自己的实力？
    不可能！
    他心中不信，双目陡然赤红，脸上那三道爪痕血光暴涨，厉声狂笑：“老家伙，还敢妄言！本座便让你见识见识我真正的……”
    “实力”二字尚未出口，异变陡生！
    一直以守势为主的王言羽，忽然向前踏出了一步。
    仅仅一步。
    他脚下那因不断后退而略显紊乱的虚空涟漪，骤然平定、凝结，仿佛踏在了无形的玉阶之上。周身那已黯淡许多的温润灵光彻底内敛，尽数收回体内。
    这一刻，他站在那里，毫无光华，朴素得如同冰原上一块沉寂了千万年的磐石。
    一股难以形容的恐怖气息，以他为中心，悄然弥漫开来。
    这种气息，不像威压，不似杀气，像是种更为浩渺、更为神秘的东西，仿佛沉睡的群山缓缓苏醒，仿佛凝固的星河开始流淌。沉雪渊上空那混乱狂暴的灵气，在这股气息的影响下，出现了瞬间的凝滞，丝丝缕缕，至精至纯的天地灵气，自发地向王言羽的身躯徐徐汇聚，无声无息。
    赫连霸的声音戛然而止。
    他瞳孔骤缩，一直运转如意的万魂幡与血煞魔功，竟在此刻传来一丝微不可察的滞涩，仿佛他操纵的力量，撞上了一口深不见底的古井，所有的喧嚣、怨毒、暴戾，投入其中，竟连回响也无。
    未及他细思，王言羽动了。
    没有惊天动地，只是缓缓地抬起了右手，并指如剑，朝着赫连霸，轻轻一点。
    指尖无光。
    可在他点出的刹那，赫连霸周身翻腾的灰红魔气，立时一滞，接着，一支无形尖矛无声地刺破这团魔气！
    霎时间，一种令人忌惮、直达神魂深处的危机感，如同毒蛇般猛然噬咬了赫连霸的心尖！
    “啊！”
    他终究是纵横多年的魔头，生死关头，戾气彻底压倒惊疑，疯狂后撤的同时，口中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咆哮。右手中，万魂幡猎猎狂展至极限，幡面上所有扭曲魂影同时尖啸，不计代价地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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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8章 只是这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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