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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人,目的何在?」
宋忠顺著这个思路想下去,冷汗瞬间就下来了:「如果————如果千翔是参与者,那他假意留下证据」引导我们,其目的可能是为了将我们的调查,控制在某个范围内?」
「或者是为了借我们的手,达到幕后黑手想要的目的?」
「比如————除掉那个李远?」
张飙接口道,眼中寒光一闪:「再顺便把军械案的锅扣在他和几个藩王头上,让我们觉得案情大白,就此结案————这岂不是一石二鸟?」
「而那个真正的幕后主使,则可以继续隐藏在更深的水下————」
宋忠的声音带著一丝颤抖,如果这个推测成立,那陈千翔————还是他认识的那个重情重义、嫉恶如仇的兄弟吗?
张飙再次走到窗边,看著窗外暂时恢复秩序的武昌卫,语气冰冷:「看来,我们得重新审视这位失踪」的陈同知了。」
「老宋,动用你所有的关系,仔细查!查陈千翔过去几年所有的经历!」
「查他接触过什么人,经办过什么事,尤其是与李远、与那几个藩王,甚至与楚王府,有没有什么不为人知的联系!」
「还有,重点查一查,他失踪」前后,武昌卫乃至湖广官场,有没有其他不寻常的人事变动或事件发生!」
「是,大人!」
宋忠立刻领命。
虽然他心中充满了对兄弟可能背叛的震惊和痛苦,但他知道,真相远比感情更重要。
张飙看著宋忠离去时沉重的背影,知道这个发现对老宋的打击很大。
但他更清楚,他们已经触及到了一个更加庞大、更加狡猾的阴谋边缘。
陈千翔究竟是忠是奸?他的失踪是被迫还是自愿?
那个隐藏在一切背后的王爷」,布下这个迷局,真的仅仅是为了对付一个李远吗?
张飙感觉,自己仿佛站在一个巨大的蛛网中央,每一根丝线都通往未知的黑暗。
而他接下来要做的,就是找到那根最关键的线头,然后,狠狠地扯动它。
与此同时,一处隐秘的暗室内。
一盏孤灯,映照著端坐在太师椅上的王爷」的身影。
他依旧隐在阴影中,看不清面容,但那股久居上位的威严,却比常茂上次见他时,更添了几分难以捉摸的深沉。
常茂摘下兜帽,露出那张苍白而棱角分明的脸。
他这次没有客气,直接走到王爷对面的椅子上坐下,目光灼灼地盯著阴影中的人。
「王爷,别来无恙。」
常茂的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和压抑的怒火。
阴影中传来一声轻笑,带著几分戏谑,几分冷意:「茂泰,你这次来,是想让本王替你收拾烂摊子?」
「还是告诉本王,你派去的那些死士,连张飙一根汗毛都没伤到,反而让他在武昌城闹了个天翻地覆?甚至还让他弄出了一套什么《卫所新规》,收买了数千军心?」
「王爷何必明知故问?」
常茂冷哼一声:「那张飙极为邪性,身上又有妖铳傍身,是我低估了他,也低估了皇上对他的保护力度。」
「低估?」
王爷的声音带著淡淡的嘲讽:「茂泰,你可是堂堂开国公,当年在战场上也是叱咤风云的人物,如今连一个七品御史都收拾不了,反倒让他步步紧逼,将你我逼到如此境地。」
「这......恐怕不是一句「低估」就能搪塞过去的吧?」
他顿了顿,语气转为一种居高临下的教训口吻:「本王早就说过,张飙此人,杀之不难,难的是如何善后,如何将他的死,转化为对我们有利的棋子。」
「可你呢?一意孤行,非要硬来!」
「结果如何?打草惊蛇,让他更加警惕,如今更是羽翼渐丰!」
「你这不叫果断,叫鲁莽!叫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这番话可谓毫不留情,常茂的脸上瞬间涌上一股血气,眼中戾气一闪而逝。
他猛地站起身,声音也冷了下来:「王爷!现在说这些风凉话还有何用?!我们可是一条绳上的蚂蚱!」
他逼近一步,压低声音,语气带著威胁:「张飙查的是什么?是漕运!是军械!是养寇自重」!他如今在武昌卫搞得风生水起,下一步会查到哪里?」
「齐王那边眼看就要顶不住了!一旦齐王被撬开嘴,顺著漕运和军械的线摸上来,王爷以为,你能独善其身吗?!」
「齐王?」
阴影中的王爷似乎丝毫不意外,反而轻笑一声:「老七他自己屁股不干净,行事又嚣张跋扈,被张飙盯上,是迟早的事。他顶不住,是他无能。」
「王爷!」
常茂被他这轻描淡写的态度激怒了:「齐王若是倒了,我们通过漕运运作多年的网络至少断掉三成!」
「那些见不得光的银钱、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