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6章纪元之祭，轮回镇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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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万法天尊的沉默如同一块无形的巨石，压在风戾心头。
    “天尊......莫非真要见死不救？”
    为什么？
    风戾狰狞的猴脸上第一次浮现出“恐惧”的情绪。
    他不是怕死。
    能从风暴宇宙那等暴戾无常，近乎无一良者的区域杀出来的人，每一次出征都会把死亡与否摆在台面上。
    他心寒恐惧的是，无论是上一次万法天尊暗中指使迷迭带着破障先一步前去寻找原始元灵，还是这一次，两次极不寻常的事件里所呈现出来的做法与反应。
    万法，他到底想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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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万法殿内，静谧如初。
    万法天尊斜倚在帝座上，袍衣纤尘不染。
    良久，他方开口：“来人，同季、沧法、封关可已到达大壑战场？”
    闻言，一名圣人境，文人模样的修士出列道：“禀天尊，三位长者已经抵达目的地。”
    万法天尊淡漠道：“董曜，戮星太岁与那个叫‘后土’的东华补天，战况如何？”
    董曜迟疑一声，还是回道：“天尊，依吾等用【观天世界镜】观察，若无外力介入，太岁估计要被那个叫‘后土’的拖入败局，被斩杀几率极大。”
    万法天尊眸光微微浮动：“此人在尔等眼中，竟这么强？”
    董曜从怀中拿出一面巴掌大的镜子，旋即把镜子轻轻按于空中，使其变大了数倍大小，如同一面全息屏幕，并指着其中显现出的后土与戮星太岁之间的战斗——
    “天尊，此人看似柔弱，然所掌握的道则权柄极多。
    在与太岁刚开战不久，便展现出了包括阴阳、山川河岳、幽冥甚至轮回之权柄。”
    董曜为万法天尊解释着不久前的观察，越说，脸上的凝重神态愈发浓烈。
    隐约间，似乎还有一种恐惧，一种面对轮回时的恐惧。
    万法天尊神态看似平常，实则神念如电，捕捉到了麾下内心的恐惧，若有所思：
    “太墟宇宙的轮回自东华那个所谓的【六道轮回台】建立以后，便恢复了至少六七成的运转，而此人竟然也拥有轮回权柄，风伏纪到底从哪里找来的人......”
    之所以连他都这么说，盖因他虽然很强大，亦无法掌控轮回一道。
    也就是他没有死亡的忧虑，若有，将来要轮回到哪一道，他自己可能都无法把握。
    这便是轮回权柄的可怕之处。
    无论你生前是古之大帝，还是平凡之人，未来的转生虽有一定因果循环在内，然运气与机缘同样缺一不可。
    能转生成什么样的人物，亦或是畜生，不知轮回全貌者，根本无法算到。
    殿内重新恢复了静寂。
    数息后，一名战将迟疑了许久，还是出声询问：“天尊，我们可要驰援风戾，亦或者，前往太墟或大壑战场？”
    万法天尊目光注视着后土与戮星太岁的战斗，两人战斗的背景后，即便隔着无尽时空，似乎隐约能看见万道王树的身影，他意味莫名地转移话锋道：“雄壮威武的树！当真令人羡慕！
    你们说，这棵树与门外那棵相比，威能如何？”
    董曜道：“天尊，归墟界树成熟无数纪元，这棵树都还未完全演化成实体，两者之间无法比较。
    然而，风伏纪毕生精华凝聚出来的，竟然也是一棵树，着实令属下等料想不到，他似乎......似乎......”
    说到此处，他心中明显有所挂碍，不敢再说下去。
    万法天尊洞若观火：“你是想说，他有比肩那位的潜力吧！”
    “属下不敢！”
    董曜深深躬下身去。
    万法天尊嘴角微扬，眸中冷笑一闪即逝：“罢了，现在的配置已经足够，让他们慢慢打吧！
    是生是死，全凭天意。”
    此言一出，殿内所有人心神震动。
    天尊，天尊这是真的不想管风戾他们的死活了？
    还有戮星太岁、寂雷公两位上尊！
    为什么？
    在众人不解之际，万法天尊的身影在帝座上渐渐淡化。
    众人见此，心头凛冽之余，又显茫然。
    ……
    万法天尊并不是真的离开了，而是来到了【诸神天宫】最深处的闭关之地。
    他缓步走到一座高达万丈的斑驳石门前，在门前缓缓盘坐下来，似在自语，又像是在说给什么人听。
    事无巨细说了最近发生的事情，他方顿了顿，问道：“啸天，进展如何？”
    原来，在里面闭关的赫然正是【诸神天宫之主】，圣帝啸天。
    然而从万法天尊对他的称呼来看，两人之间并不是上下级的关系，而是关系紧密，类似于兄弟之间的情谊。
    许久，一道浑厚而富显磁力的神念之声缓缓响起：“不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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