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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喜欢!”
风伏纪洒然一笑:“无妨!既走帝皇之道,没点挑战岂不了无生趣!朕也不夸言,帝朝定不是东华最终的成就!
此事不提了,刚才从华章各地涌现的金光主人是谁?
为何鸣蛇纲动手时,他们没反应,左慈动手,他们却有了反应?”
见风伏纪转移话题,争天与姜业对视一眼,既有讶异,又有欣赏,也有一丝无奈后的释然。
姜业道:“老夫来说吧!那七人来历存疑,年岁存疑,分别为——
夔雷尊者—夔霆、苍梧山主—叶准之、碧落星尊—师北辰、幽篁剑尊—卓玉瑶、九泉龙渊之主——象龙向击天、委羽玄尊—焚羽尊,以及融荒魔主—叶光纪。”
除了委羽玄尊,融荒魔主外,风伏纪对前五者也有所耳闻,皱眉道:“这七人,皆是天人境?”
“至少天人巅峰,至于是不是“只是”天人境,我与争天也不知道!”
姜业点头又摇头,着重点出了两个字,而后继续道:
“而他们之所以会因左慈出手而有所反应,并不是区别对待,而是醒来的时间稍长一些罢了,你不要误会,为此多了不必要的敌人。”
风伏纪眼里浮起思索之意:“明白了,他们一直处于沉睡之中?”姜业道:“基本如此!这世间,似乎并没有他们特别看重的物事,只要没人对华章造成极大的破坏。
不过,私底下我等也有所探讨,这七人或许有任务在身,有着与段修业位一样,守护华章的任务。”
提起段修,风伏纪也想起了件趣事,朝争天问道:“听说,就连道友也不知段修身上的业位为何,可对?”
争天轻笑一声:“确实如此!
段修虽然是我的弟子,但他身上的业位乃华章天道所降,护佑灵官是我给他的职责,却也似乎与其业位极其契合。
不过若是出了华章界,他的实力便大打折扣,再也没有那种遇强则强,遇弱则弱的奇怪能力。
否则有他之臂助,我也能轻松不少,而不是任由他在华章界到处晃荡,疲于奔命。”
风伏纪笑道:“段修也没跟道友说过?”
争天轻笑一声,不以为意道:“应该是无法说,或不能说,与锄神、杀神两位童子的情况不同。”
风伏纪微微颔首,目光重新打量二者:“这次两位为了下来,想必也付出了不少代价吧!”
争天与姜业对视一眼,自明其意,这是看出自己两人身上的伤势了。
后者以习以为常的语气说道:“对于我等而言,受伤不过家常便饭,小事!
不过若是知道你手下有天人坐镇,我们也不会来!”
风伏纪笑道:“却是我之错了!元放身具高仙传承,直至我成就帝朝,方能解封,之前却是无法言明。”
姜业点头道:“能理解!不过,之后你要怎么做?
帝朝的晋阶极其艰难,你能在短短五年之间,成就如此伟业,机缘定是不凡,不可冲动行事。”
“不至于!这点,外曾祖父也可放心,朕麾下的治世之臣倒是有不少,如何发展,他们会解决的。
不过,有仇不报非君子!”
风伏纪沉忖半晌,目光看向左慈,问道:“元放,到两界战场立下我东华威严如何?
最好,能让玄煌、鸣蛇氏、飞血、乌明氏等帝朝大族麾下尝尝尔之手段!”
左慈张手作揖,笑道:“正想向帝君陛下请愿!若是让我就此沉寂下来,那解封修为岂不是作了无用功?”
“好!”
风伏纪看向争天,“前往两界战场,可有条件?”
争天也没想到风伏纪竟会主动把自己两人内心想说的请求说了出来,并直接做出了决定,略微一怔后,摇头直笑:
“你比我想象中的果断!
两界战场因在无河界域,极为凶险,因此除五行境以上,余下修为者最好不要去,去了也只是炮灰,徒丢性命。
就是五行境修士,到了那里也只能当作冲锋陷阵或管理原住民的精锐。
不过,我等若是有左道友这等一剑击杀鸣蛇纲法相的强劲援手,定能挽回不少颓势!”
风伏纪颔首一笑,脸上绽放着凛冽的决心与野心:
“好,除元放以外,朕会再从一众将士中遴选出四名大将,再命人整合出一支五行境以上的精锐随他们一起过去。届时,还请两位多提点,让他们尽快熟悉两界战场局势。
待朕稳固五海九州,攻占八泽八荒,定会再派人前去支援。”
姜业叹道:“你这小子,野心忒大!可要外曾祖父让族里的人帮你?”
风伏纪脸上浮起一丝笑意:“现在无需,以后未必。”
风振霆插声道:“两界战场,加我一个吧!”
“还有我!”
这时,许久未见的风廷恺大步流星走进了殿门。
一入殿,便一脸坚定与决绝,朝风伏纪抱拳躬身道:“帝君在上,将死之人风廷恺请求出战!”
风伏纪注视着他,笑道:“说得有些壮烈了!百年的时间,你未必没有再进一步的机会!”
风廷恺耸耸肩:“我的情况我很清楚,除非能得到延续生机的神物,否则天人难助!”
“也罢!你想去就去!至于你生机一事,朕会想办法!”
风伏纪没有拂他的意,有左慈一名天人巅峰,加上两名通幽,以及将进阶洞虚的四名大将,足以让东华在两界战场立足,打出威风来。
况且,尚有那个即将降临,修为至少鬼神境的人杰。
若是八泽、八荒战事无忧,便把他也派过去,夯实众人战力。
思索间,风伏纪目光移转,看向了姜业:“诸位道友,有些事情,朕想与外曾祖父单独谈谈!”
“好!”
闻言,众人眼神一扬,旋即醒悟,纷纷起身离开。
“元放,招待好诸位道友。”
“臣遵旨!”
待众人离开,且大殿殿门紧闭之后。
姜业首先开口,脸上浮起浓浓的怅然之意,“你是想与老夫谈关于卿儿一脉之事吧!”
风伏纪静静看着眼前这位历经风霜的铁血老将,颔首道:“有些事情在朕心中确实积蓄太久了!
今天外曾祖父难得现身,朕须得一口气问个明白,以疏心中郁惑之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