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变成了敬畏。
“这个‘Modem’……您连它的具体实现方案，都想好了？”
“当然。”
李卫国微微一笑。
他将那张示意图翻了过去，在白纸的背面，开始绘制详细的电路原理图。
从用于调制解调的核心芯片（数字信号处理器DSP的雏形），到用于控制拨号和连接的逻辑电路，再到连接电话线和计算机的物理接口（RJ-11和RS-232）……
一幅领先了这个时代至少二十年的，56K速率“调制解调器”的完整设计图，在他的笔下，行云流水般地呈现出来。
孙教授和钱院士，一开始还能跟上他的思路。
但看着看着，他们就彻底跟不上了。
图纸上那些精巧的电路设计，那些闻所未闻的芯片架构，完全超出了他们的知识范畴。
他们只能像两个小学生一样，站在一旁，满脸震撼地，看着李卫国这位“老师”，在白纸上，创造着一个又一个的奇迹。
半个小时后。
李卫国停下了笔。
一张堪称艺术品的工程图纸，完成了。
“硬件，就交给你们了。”
李卫国将图纸，递给已经石化的两位老专家。
“这里面涉及的一些芯片，比如DSP核心，以我们现有的工艺，可能还造不出来。”
“没关系，我们可以先用分立元件，搭一个简化版的出来，速度慢一点没关系，先把功能实现。”
“我相信，以我们研究所和211厂的能力，一个月之内，拿出第一台样机，问题不大。”
“没问题！保证完成任务！”
孙教授和钱院士，像是接过了军令状，立正敬礼，异口同声地回答道。
他们知道，自己手中这份图纸的份量。
这是打破封锁、开启一个新时代的钥匙！
“好。”
李卫国满意地点了点头。
“硬件，是‘压路机’的发动机和轮子。”
“但光有这些还不够。”
“它还需要一个聪明的‘驾驶员’，来告诉它，在颠簸的路上，该如何行驶。”
他重新拿过一张白纸。
“接下来，是软件部分。”
“我要编写一套，全新的，能够在极其恶劣和不稳定的线路上，实现‘百分之百’可靠数据传输的……”
“通讯协议。”
如果说，刚才的“Modem”图纸，只是让两位老专家感到震撼。
那么，李卫国接下来要讲的东西，将彻底颠覆他们的世界观。
一场关于TCP/IP协议的，跨越时空的，降维打击式教学，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