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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约定……”
大本营那边的血光冲天，他怎么可能看不到，之时他不愿意相信而已！
“约定？”洛星河打断他，冷笑一声：
“什么约定？用你们的命，换他们出世的约定？”
他抬手，指向战场后方那座孤峰。
那里，血柱冲天，散发着令人心悸的波动。
“看见那道血柱了吗？”
“那是蓬莱的万灵血引。以万千生灵为祭，以血为引，破开古武世界深处的屏障。”
“你们四大宗门的弟子，踏雪宗的弟子，战场上每一具尸体……都是他们的祭品。”
“等血祭完成，你们所有人，都会死。”
蔡严坤的脸色，彻底白了。
他猛然回头，看向那座孤峰，看向那道血柱，眼中满是不可置信。
“不……不可能……”
他喃喃开口，声音沙哑得像换了个人。
白云观七长老吴鸿宇的脸色，也好不到哪去。
他们想起蓬莱使者说过的话，想起那些诡异的蛊虫，想起那些失踪的弟子……
一股彻骨的寒意，从心底升起。
他们被利用了。
从头到尾，都被利用了。
“杀！”
一声怒吼，从后方传来！
天罡宗四长老汪志鹏怒喝一声，带着如同猛虎下山，直接冲入四大宗门的阵营！
他肩上还缠着绷带，脸色苍白如纸，可那双眼睛里，满是滔天的杀意！
“敢动我天罡宗的朋友，老子砍死你们！”
刀罡如虹，横扫而过！
数十名真武宗弟子惨叫倒地！
与此同时，琼山宗宗，药王谷的长老，也带着各自弟子，从侧翼杀入！
剑光交织，刀芒纵横，翠绿的光芒在战场上来回穿梭，为受伤的弟子疗伤！
四大宗门的阵营，瞬间大乱！
那些本就士气低落的弟子，此刻更是溃不成军，纷纷四散而逃！
蔡严坤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他看着那道冲天血柱，看着那些溃逃的弟子，看着龙华宗和灵虚宗那密密麻麻的强者，忽然惨然一笑。
“文昌宗弟子，听令。”
他开口，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
“退。”
文昌宗的弟子如蒙大赦，纷纷后撤。
白云观观主阮天南的身影也出现在不远处，对着七长老吴鸿宇，同样下令撤退。
白云观的弟子，如同潮水般退去。
万象城那边领队人，剑情况不妙，也跟着撤退！
只有真武宗的弟子，还愣在原地。
他们的宗主于春腾死了，先祖于玄正死了，群龙无首，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办。
有人想逃，有人想战，有人跪地痛哭，有人疯狂嘶吼。
可无论他们做什么，都已经没有意义了。
真武宗，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