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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毅死死抓着控制台的边缘，指甲深深嵌入了金属里。
那股恐怖的压力让他浑身的骨头都在咔咔作响，膝盖不受控制地想要弯曲。
“殿下……”副官趴在地上，七窍流血，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输了……空间被锁死了……我们……出不去了……”
输了？
秦毅喘着粗气，大颗大颗的汗珠混合着血水滴在地板上。
他透过破碎的舷窗，看着那个高高在上的巨大身影，看着那漫天遍野的敌人。
突然笑了。
“呵……呵呵……”
秦毅松开了抓着控制台的手。
他直起腰，哪怕骨骼在悲鸣，他也硬生生挺直了脊梁。
然后从怀里摸出一块破布，慢条斯理地擦掉了脸上的油污和血迹，最后抬起头。
“教训我？”
“老东西，你是不是搞错了一件事？”
他伸手入怀，在贴身的口袋里摸索了一阵。
然后，掏出了一块……看起来平平无奇的透明晶体。
这晶体只有巴掌大小，薄如蝉翼，在这个光怪陆离的战场上，显得那么不起眼。
“父皇教过我。”
他轻声自语，声音不大，却通过全频段广播，清晰地传到了大夏皇帝，以及在场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跟你们这帮修仙修傻了的老阴比讲道理，是没用的。”
“得讲物理。”
“大夏皇帝，你这阵法挺牛逼啊？能锁住空间，能锁住灵气。”
秦毅的手指轻轻扣在晶体的边缘，做出了一个要捏碎的动作。
“但你能锁住……维度吗？”
“嗡——”
似乎是为了印证他的话。
随着秦毅手指的微动，晶体周围的空间突然出现了一阵极其诡异的波动。
晶体周围漂浮的几颗尘埃，突然失去了厚度，变成了一个绝对平面的“点”，然后瞬间展开成了一幅画。
这一幕很小，很不起眼。
但在大罗金仙的眼里，这简直比恒星爆炸还要恐怖一万倍！
那是规则的崩塌！
是世界本质的篡改！
原本高高在上、一脸戏谑的大夏皇帝，在那一瞬间，瞳孔猛地缩成了针尖大小。
那一刻.
他感觉到了死亡。
“你手里拿的是什么？！”
大夏皇帝的声音第一次失控了，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惊恐。
“父皇管这玩意儿叫——二向箔。”
“虽然是个伪劣版，但父皇说，只要扔出去，这一整片星域都会变成一张画。”
秦毅的手指微微用力，晶体发出一声清脆的“咔嚓”声。
“老东西，你想不想……变成纸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