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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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青真人站在赵喜身后，表明了自己认他这个兄弟。
    毕竟这老太太也没说赵喜做过坏事。
    “后来这事儿说来也奇怪。”
    老太太似乎陷入了回忆。
    她说刘兰芳带回这个小姑娘不久，还没等到赵喜满二十岁冲喜，赵喜突然没了，刘兰芳家里反而多了一个新生儿。
    刘兰芳对外说新生儿是赵喜跟那姑娘生的，没多久，那姑娘就带着孩子离开了村子。
    可她没事儿就研究刘家姐弟，清楚的记得赵喜胳膊肘里面有个大黑痦子。
    那小婴儿胳膊同样的位置也有一个大黑痦子。
    而且长相也跟赵喜小时候一模一样。
    那女人回了两趟村子，再后来连带着那个小婴儿就没有出现过。
    “所以，你妈不是他们家亲生的，你也不是你妈生的，你妈原来是要给你做媳妇的？”
    上青真人把关系捋对了，可人却懵了。
    就连最会排辈分的黄天赐，看着赵喜的眼神中都有几分迷茫。
    他妈是谁倒无所谓，我就好奇，二十来岁的人怎么会突然变成小婴儿。
    而且如果照那么说，赵喜现在的模样才是正常的。
    “刘兰芳，赵喜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还不说吗？”
    她家的事，恐怕只有她自己知道。
    “她不说，我说。”
    院子外面突然又进来个女人，穿着一身黑色旗袍，脚上穿着高跟鞋，四五十岁的年纪看起来很有气质。
    “妈……”
    赵喜张嘴刚想喊，又把话咽了回去。
    这女人是赵喜名义上的母亲，名叫赵楠。
    “你到底是不是我妈？”
    赵喜犹豫了一下，还是问出了口。
    赵楠摇摇头，一张嘴差点把我吓趴下：
    “你用脚后跟想想我能生出你这么大儿子不？
    你妈在这呢！就这不要脸的老虔婆，长的跟朵烂菊花一样成天惦记外面的小伙儿，还有这老逼登，想让老娘给你冲喜？老娘冲不死你……”
    赵楠双眼一翻上下嘴唇快速碰撞，嘴里吐出一连串朴实无华的问候，骂的我们仨都抬不起头。
    不是就不是呗，说那么难听干啥啊。
    不过这女人的嘴就跟机关枪一样，唯有林茉能跟她一战，只要她不骂黄天赐跟弘毅，我是不打算开口自取其辱。
    万一把我地府的祖宗亲戚都给惊动了，我岂不是成了罪人。
    不仅我们仨不吱声，所有村民也像睁着眼睛死了一样，缩着脖子装鹌鹑，
    尤其那几个“猪神”，看到这女人时恨不得把自己挤村民裤裆里去，拼命降低存在感。
    等赵楠骂累了，才让赵喜进屋去给她搬一把凳子。
    赵喜麻溜照做，赵楠坐下后，他还十分有眼力见的站在赵楠身后给她捏腿。
    上青不知道从哪里摸出来一把大蒲扇，在一旁给赵楠扇风。
    这就显得我有点呆。
    好在她也没想搭理我，只是目光凌厉的朝那一大团子捆在一起的村民射去，嘴里还呢喃着，怎么这么臭。
    “阿姨……姐，那个，这村里到底怎么回事？赵喜还有救不？”
    见她突然看过来，我一紧张都不知道管她叫什么。
    “赵喜就这样了，他本来就应该这样。”
    赵楠说她父亲原本在特殊部门工作。
    四十年前一直在追踪几个作乱的长生者。
    而那几个所谓的长生者，用脚后跟想，也知道就是黄门村这几位“猪神。”
    他们之所以能长生，是因为盗墓的时候吃了墓中的“不死”丹药。
    不过这不死丹副作用很大。
    虽然能让人长生，可每隔几十年，他们就会失去记忆，如果记忆不能被唤醒，便会像正常人一样衰老死亡。
    一开始为了防止意外，其中一个人没有服下丹药，而是一直观察着另外几人。
    直到发现他们第一次集体失忆，没有服下丹药的人，立刻唤醒了另外几人的记忆。
    他们不知道该怎么活下去，就算是没吃丹药那个正常人，也已经到了八十多岁高龄。
    几个濒死老人，只能在外面垃圾堆里翻找食物或者乞讨。
    有一日，其中一人出去要饭，顺手偷了人家院子里的苞米，被主人追出来骂了几句。
    他怀恨在心，竟然偷偷返回，趁人家不注意偷了人家刚出生的孩子。
    此举只为泄愤，这几位本就不是什么好鸟，又饿的紧，竟然生火将那尚在襁褓里的娃娃给烤了。
    吃完几人意外恢复年轻，他们当即让没吃过不死药的那人赶紧吃药，并且在第一时间唤醒他的记忆。
    从此之后几人到处去偷孩子，偷不到孩子就偷老人。
    两百年来该死的人足够堆满刘家的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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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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