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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而已。
可这话他能跟谁说？
他们只会觉得他疯了，或者觉得他在装清高、假清纯。
一个被金主包养的小明星，居然妄想谈感情？谈真心？简直可笑。
傅烁抬起头，看向金多多。
他的眼睛很平静，可仔细看，那平静底下，却藏着一种深沉的情绪。
“我知道了，金姐。”他开口，声音很轻，“我有分寸。”
金多多看着他这副样子，心里那点猜测终于落到了实处。
她之前还只是怀疑，现在基本可以确定了。
傅烁这小子，是真的栽进去了。
不是对金主的依赖或感激，而是真真切切地，喜欢上沈总了。
金多多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
可话到嘴边，看着傅烁那双平静之下压抑着汹涌情绪的眼睛，她又什么都说不出来了。
最后，她只是又叹了口气：“你知道就好。姐再多说一句，沈总这人……虽然看着冷，但做事有底线。她没拿资源压你，也没逼你做什么，这就说明，她对你，至少是有些不一样的。你自己……好好把握吧。”
傅烁听到“她对你至少是有些不一样的”这句话时，眸光几不可查地闪了闪。
他低下头，轻轻“嗯”了一声。
沈氏集团顶层办公室。
秘书敲门进来，将一杯刚煮好的黑咖啡放在她手边，轻声汇报：“沈总，傅先生那边，最近工作一切顺利。新剧拍摄进度正常，品牌合作方反馈也很好。金经纪说，他状态很投入，就是……好像比之前更拼了，休息时间压缩得厉害。”
芷雾端起咖啡，抿了一口。
苦涩的液体滑过喉咙，带来短暂的清醒。
她想起那天晚上，傅烁那双在黑暗中充满侵略性的眼睛，还有他近乎失控的力道和情绪。
那晚之后，她就没再回过公寓。
这种脱离掌控的感觉，让她有些不适应。
她习惯了一切都在计划之内，包括傅烁。
她需要一点时间，重新评估，重新理清。
“嗯。”她放下咖啡杯，语气没什么变化，“让他注意劳逸结合，别把身体搞垮了。”
“是。”秘书点头，又补充道，“另外，程小姐刚才在您开会期间来过电话，问您晚上有没有空一起用餐。”
芷雾想起那丫头最近好像总想撮合她和程商一起吃饭。
“我知道了。”她挥挥手，“你先出去吧。”
秘书躬身退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