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0章 大自在轮回因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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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漆黑宝青冥剑再度挥斩,大自在无天青冥剑法的第二式、第三式连绵而出。
    黑暗天穹中,无数漆黑剑气如暴雨倾泻,每一道都蕴含着“无天”意志,足以碾碎寻常第八重青冥剑皇的剑界。
    然而林玄站在原地,九劫剑缓缓划圆,五行剑幕随之转动。
    他的心神完全沉浸在剑势之中,一边以五行相生之力化解攻势,一边仔细观察着大自在无天青冥剑法的每一缕剑意波动。
    “原来如此……大自在,是超脱束缚的自由;无天,是否定一切的虚无……”林玄的眼中闪烁着明悟的光芒,“但这剑法中还蕴含着其他的东西——是轮回,是因果,是杀戮,是毁灭……夜青冥剑皇竟将如此多的剑势融为一体。”
    每一次剑气碰撞,林玄对大自在无天青冥剑法的理解便深刻一分。
    他仿佛在品尝一道绝世佳肴,将这剑法中蕴含的精髓一点点剥离吸收,融入自身的青冥剑道感悟之中。
    观战阁上,白骨青冥剑皇长长叹息:“五行青冥剑法……不愧是天下第一防守剑法。”
    他的语气中带着说不清的复杂意味:“夜青冥……他已经败了。”
    黑白老人抚须点头,苍老的声音中透出惋惜:“五行相生,生生不息。除非以绝对力量一次性击溃五道剑意,否则任何攻击都会被循环消解。老朽换位思考,若是自身遇到此剑法,却也寻不出破解之道。”
    天魔皇第一次认真地打量着场中那个挥剑防守的青冥剑皇,眼中闪过一缕杀机:“此子……值得本皇认真对待了。”
    邪青冥剑皇眯起眼睛,嘴角勾起邪异的笑容:“能让本尊认真一点,也算是他的本事。”
    角斗场中,夜青冥剑皇的攻击愈发疯狂。
    大自在无天青冥剑法,共有七式,他已经施展到第六式。
    然而无论他的剑势如何霸道绝伦,无论漆黑剑气如何铺天盖地,那道五行剑幕始终如磐石般稳固,将一切攻势都消解于无形。
    “为什么!为什么攻不破!”
    夜青冥剑皇的双眼已经布满血丝,状若疯魔。
    他身为夜叉族最强青冥剑皇,纵横修罗界数千年,何曾遇到过如此憋屈的战斗?
    最擅长的绝杀,竟连对方的防御都破不开!
    “这不可能!这绝不可能!”
    夜青冥剑皇的剑势开始紊乱,大自在无天青冥剑法的意境也在动摇。
    无天意志开始反噬其主,漆黑的剑气在他周身疯狂涌动,几乎要脱离掌控。
    白骨青冥剑皇眼中闪过一丝悲哀:“心魔已生……他完了。”
    然而就在夜青冥剑皇即将彻底崩溃的瞬间,他的身形猛然一顿。
    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眸中,疯狂之色如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的清明。
    “你以为……这样就能让本皇自取灭亡?”夜青冥剑皇的声音沙哑低沉,却透着一股彻骨的寒意,“林玄,你一直在防守,无非是想耗尽本皇的青冥剑气,或者让本皇被心魔反噬。”
    “但你错了。”
    他将漆黑宝青冥剑横在身前,剑锋上残余的大自在无天剑气开始收敛凝聚:“本皇承认,你的五行青冥剑法确实无懈可击。但你若是只会防守,永远也赢不了这场决斗。”
    “怎么?”林玄一边维持五行剑幕,一边平静地看着对方,“你想认输?”
    “认输?”夜青冥剑皇忽然笑了,笑容中满是嘲讽,“本皇是让你——出剑!”
    话音落下,他猛然踏前一步,剑指林玄:“五行青冥剑法再强,也只是龟壳!你若真有本事,就收起这防守剑法,与本皇正面一战!”
    林玄眉头微挑,没有说话。
    夜青冥剑皇继续道:“怎么?不敢?是因为你知道,一旦收起五行剑幕,立刻就会被本皇斩于剑下?”
    他的声音在寂静的角斗场中回荡,带着赤裸裸的激将之意。
    观战阁上,四翼龙皇皱眉:“这夜青冥……是在找死吗?”
    白骨青冥剑皇摇头:“不,他是在赌。赌林玄的骄傲,赌一个青冥剑皇的尊严。”
    场中,林玄沉默了三息。
    然后,他收起了五行剑幕。
    “好。”林玄的声音很平静,“既然你想正面一战,那我便成全你。”
    夜青冥剑皇眼中爆发出狂喜的光芒:“自寻死路!”
    他等的就是这一刻!
    只要林玄放弃防守,他的大自在无天青冥剑法第七式——巅峰一剑,就有绝对的把握将对方斩杀!
    “大、自、在、无、天——”
    夜青冥剑皇一字一顿,每一个字落下,他身上的气势便暴涨一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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