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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坊市边缘一处武者聚集的酒肆里，林凡找到了正和几个同伴吹嘘自己勇武的石猛。
“石大哥，借一步说话。”林凡将石猛拉到一旁。
“林老弟？啥事这么神秘兮兮的？”石猛灌了口劣酒，大大咧咧地问道。
林凡没有过多解释，只是取出一个玉瓶，压低声音道：
“石大哥，我最近弄到点好东西，效果霸道，能瞬间恢复大量灵力，就是......有点小小的副作用。
想请石大哥帮忙品鉴品鉴，若是觉得有用，成本价匀给你几份。”
石猛一听“瞬间恢复大量灵力”，铜铃大眼顿时就亮了。
他们这些经常进山狩猎的体修，最怕的就是久战之下灵力不继，被妖兽反扑。
“哦？还有这种好东西？快拿来俺老石试试！”他迫不及待地接过玉瓶。
“石大哥，副作用是......”林凡还想提醒一下那剧烈的头痛。
“嗨！能瞬间回灵，有点副作用算个球！”
石猛浑不在意地摆摆手，看都没看那卖相奇怪的药散。
仰头就把一份“搏命散”倒进了嘴里，咂摸了两下。
“啧，味道怪怪的......”
话音未落，石猛庞大的身躯猛地一震！
脸皮瞬间涨得通红，接着又泛起一丝青色，额头上血管凸起，如同蚯蚓般蠕动！
“呃......嗬......”他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吼。
双拳猛地攥紧，浑身肌肉贲张，显然在承受着巨大的痛苦。
但与此同时，他周身原本因为饮酒而有些散漫的气息，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汹涌澎湃！
耗损的灵力瞬间补满，甚至溢散出的气息都比平时更加狂猛了一丝！
周围的同伴都吓了一跳，惊疑不定地看着石猛。
片刻之后，那汹涌的灵力波动缓缓平复。
但石猛却猛地抱住了脑袋，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
“操！老子......老子的头......像被驴踢了！”
他龇牙咧嘴，五官都扭曲在一起，显然正承受着剧烈的头痛。
足足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缓过劲来，甩了甩依旧隐隐作痛的大脑袋。
眼神却异常明亮地看向林凡，蒲扇般的大手猛地一拍林凡的肩膀。
“嘶......疼死老子了......但是，林老弟！这特莫的真是好东西啊！”
石猛的声音，带着难以抑制的兴奋。
“这灵力恢复的速度和量，比坊市卖的那些破回气散强太多了！
简直就是第二条命！刚才那股劲儿，要是放在跟妖兽拼命的时候，绝对能反杀！
这点头痛算个屁！跟小命比起来，毛毛雨啦！”
他揉着太阳穴，虽然依旧龇牙咧嘴，但对药效的满意程度显而易见。
“林老弟，这玩意你还有多少？俺全要了！多少钱？你说！”
林凡心中一定，知道这事成了。
他面上露出为难之色：“石大哥，这药炼制极其困难，材料也稀缺，我手里也只有这几份了......
这样，既然石大哥觉得有用，这三份你先拿着用，给个成本价，十块下品灵石一份如何？”
这个价格，堪比一些效果不错的中品回气丹了，远超低阶回气散。
但石猛眼睛都没眨一下，直接掏出三十块下品灵石塞给林凡。
“值！太值了！关键时刻能救命的玩意，三十块灵石算个球！”
他宝贝似的将三个玉瓶收好，然后又压低声音，眼神热切地问道：
“林老弟，这好东西能量产不？下次俺们小队准备去黑风林深处碰碰运气，搞个大家伙。
要是能多备点这玩意儿，俺们胆子也能壮不少！”
林凡心中狂喜，但脸上却露出苦笑。
“石大哥，不是我不想多炼，实在是成功率太低，材料难寻。
我尽量试试，但不敢保证能有多少。”
“成！有你这句话就行！”石猛用力拍了拍林凡。
“有多少要多少！灵石不是问题！下次进山前，俺再来找你！”
看着石猛兴高采烈离开的背影，林凡握着手中温热的三十块灵石，嘴角终于忍不住勾起一抹笑容。
这副作用巨大的“搏命散”，果然找到了它的市场！
有了这笔灵石，他就能租赁更多时间的丹房，购买更多的药材，继续他的研究和改良！
而石猛那句“去黑风林深处碰碰运气”，也像一颗种子，在他心中悄然发芽。
或许......等自己实力再强一些，备足了这“搏命散”，也可以去那里看看？
与石猛分别后，林凡立刻行动起来。
他用刚刚到手的三十块灵石，加上之前的一些积蓄。
再次购买了大量的“烈阳花”、“月光苔”以及几种他推测可能有助于稳定药性的辅助药材。
然后一头扎进了“地火居”，开始了闭关式的疯狂炼丹。
有了第一次的经验和【风险评估（初级）】的辅助，他炸炉的次数明显减少。
但成功率依旧低得可怜，十炉能成一两炉就算不错。
而且成品的药散，依旧是那副色泽诡异、副作用惊人的模样，改良进展缓慢。
但林凡并不气馁，每一次失败都为他积累着宝贵的经验。
对火候的掌控、对药性冲突时机的把握、对《控物术》在炼丹中精妙运用的体会，都在不断提升。
数天后，当他再次走出地火居时，虽然面色疲惫，眼神却格外明亮。
他的储物袋里，多出了十五份“搏命散”。
他没有选择自己摆摊售卖，那样太扎眼，容易暴露。
而是通过石猛，小范围地在其熟悉的体修和猎户圈子里流通。
这些常年在黑风林与妖兽搏命的汉子，对能瞬间恢复灵力的东西有着最直接的需求。
“林凡牌”强效回气散的效果，很快就在小圈子里传开了。
口碑呈现明显的两极分化。
“妈的！那玩意劲儿是真大！上次差点被铁背妖猪拱死，嗑了一包，立马回满灵力，反手就把那畜生的脑袋剁了！”
“就是事后这头啊......疼得老子恨不得撞墙！跟特莫神识被针扎了一样！”
“值！太值了！头疼总比没命强！就是太少了，根本买不到！”
“听说只有石老大那边能搞到一点，还死贵！”
“贵？妈的命值钱还是灵石值钱？老子下次进山得多备两包！”
“......”
喜欢的，将其视为保命底牌，赞不绝口。
不喜欢的，则对其恐怖的副作用敬而远之。
但无论如何，这种药散的效果是实打实的。
在特定的群体中，形成了稳定的甚至可称为迫切的需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