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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能感受到碎片散发出的那股微弱却异常纯粹的“虚无”气息。
终于，指尖触碰到了那块黑色碎片。
就在这时，异变陡生！
风琛的瞳孔骤然收缩！
他的指尖……竟然直接穿透了那块看起来应该是实体的黑色碎片！
没有坚硬的触感，没有任何阻碍，就像是穿过了一层薄薄的空气。
指尖从碎片的这一端进入，毫无阻滞地从另一端穿出，留在光云之中。
那是一种极其诡异的、令人毛骨悚然的虚无感，仿佛他所触碰的并非一个真实存在于虚拟世界中的物体，而是一个……幻影？
一个本该存在，却又“丢失”了实体的概念？
风琛猛地收回手指，甩了甩右手，仿佛要甩掉那种不真实的触感。
他的游戏角色面无表情，但如果此刻有人能看到他现实中的脸，一定会发现他的眉头已经拧成了一个川字。
系统没有报错。界面一切正常，角色状态稳定，没有任何异常提示。
这不是BUG。风琛几乎立刻就做出了判断。
以《星河战纪》的稳定性和“创世神殿”的技术力量，这种级别的显示错误或者碰撞体积判定失误，绝不可能发生，更不可能在核心BOSS变异后，悄无声息地出现在这里。
这意味着……
风琛再次看向那块黑色碎片，又看了看自己的手指。
一个大胆甚至有些荒谬的念头，如同闪电般划过他的脑海：这不是显示错误，而是《星河战纪》的底层物理法则，在刚才那场“塞壬”引发的“感性”数据冲击下，出现了极其微弱、却真实存在的……松动！
“物体碰撞体积”判定，这个构建虚拟世界真实感的最基础法则之一，在这里，出现了一个不该有的误差。
就像是一块精密运转了无数年的钟表，突然被人拨动了一下内部的齿轮，虽然整体依旧在走，但某个微小的零件，已经偏离了它原本的轨迹。
风琛站在原地，久久没有动弹。塔顶的风无声地吹拂着他的衣袍，“混沌初开”的光云在他面前缓缓脉动，散发着迷人而危险的光芒。
他知道，江澈的警告，沈慕言的话语，洛轻寒的悲伤，以及此刻指尖残留的虚无感，都在指向一个令人不安的真相：《星河战纪》这个虚拟世界，正在发生某种深刻的、未知的变化。
这变化，或许从“塞壬”吸收“感性”数据开始，或许更早。
而他手中的“神之代码”，似乎让他成为了那个唯一能隐约感知到这变化的“异类”。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手，这双在虚拟世界中敲打过无数代码、挥舞过利刃、也触摸过星辰的手。
刚才那一瞬间的穿透感，清晰地告诉他：他们所处的这个“星河”，其“秩序”正在被重塑，而新生的，未必是坦途。
风琛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翻涌的思绪。他需要更多的信息，需要更深入的探查。
他抬起头，目光越过“混沌初开”的光云，望向《星河战纪》世界的远方，那里，有“虚空裂隙”，有“遗忘哨站”，或许还有更多隐藏的秘密，在等待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