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慌乱，可转瞬就强行压了下去。
他不能乱，一旦心态崩了，就真的彻底完蛋。
他脸上重新换上。一副无辜委屈的模样，开口辩解：“明月小姐，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什么人贩子？我怎么会做这种伤天害理的事情？”
“请你不要信口雌黄。没有证据，就不要随意污蔑别人。”
说到这里，他抬眼看向明月，语气里全是隐忍与无奈：“我想我们之间一定有误会。”
“我知道今天你和我的妻儿，起了冲突闹了矛盾。”
“但这绝对不是，你借机诽谤我的理由。”
“他们若是做错了事，自有警方依法处置。”
“我绝对不会妨碍公务，一切都听从判决。”
“所以还请明月小姐，不要迁怒于人，在警察局随意乱说。”
“我根本不是你口中所谓的人贩子。”
话音落下，他轻轻推了推眼镜，转头望向身侧的封昭临，语气恳切又委屈：“大哥，我真的没有做过这种事，请大哥相信我。”
“我虽本家姓吴，可这么多年来，我一直把自己当成封家人，一心向着封家、向着大哥。”
“我绝对不会做出，任何有损封家声誉、对不起大哥的事情。”
这番话听得封昭临眉头紧锁。
他完全不明白事情，怎么会发展到这一步。
居然还扯出了人贩子？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带着满心疑惑看向明月。
明月闻声转头看了他一眼，轻轻挑眉，目光静静落回吴正杰身上。
她心底暗自感叹，这人心理素质是真的过硬。
被这么多人审视盯着，依旧能装得这般平静。
转念一想倒也正常。
若是心理素质不行、心肠不够狠。
也不可能犯下那样的恶行，还能隐藏这么多年不被察觉。
不过谁让他倒霉遇上了我。
今天看姑奶奶不把，他这层伪装的皮扒下来。
“哦？原来你这般大义凛然，一心向着封家呀。那是我误会你了呗！”
吴正杰听到她的话，眼神微闪，刚要开口说话，就听到明月后面的话。
“你算老几，还需要姑奶奶来冤枉你？你也配。”
“再说了，谁跟你说姑奶奶，没有证据的？”
“你真以为我在这儿，跟你浪费这么多口舌，是跟你爹一样，盐吃多了闲得慌吗？”
“至于证据，你说巧不巧，这间房间里可就有证人。”
“不光有证人，还有受害人呢。”
这话一出，吴正杰的心理防线，险些彻底崩塌，脸色唰地变得惨白。
她什么意思？
难道她真的知道什么？
不，不可能的。
他咬紧牙关，强稳住身子，拼命压住翻涌的慌乱，正要开口辩解。
明月已经直接转头扬声喊：“桑扶玉，他说他没有贩卖人口。”
“要不，你来跟大家说说？”
“毕竟你也是知道内情的包庇犯呢。”
明月的话音落下，在场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聚焦在了桑扶玉身上。
此刻的桑扶玉，情绪早已濒临崩溃。
接连发生的一桩桩事，将她压得精神恍惚。
听见声音，她缓缓抬起头。
眼底没有哭闹，没有失声的痛苦，只剩下一片死寂的平静。
望见明月的目光，仿佛接收到一道无声的指令，她缓缓开口：“他确实是人贩子，没有错。”
“他到现在为止，一共贩卖过三个人。”
“其中两个早就被他，卖到了东南亚，这么多年杳无音信，生死未卜。”
“至于另外一个人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