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9章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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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也是顾问的意思。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
    “轰！”
    刘海中和阎埠贵脑子里像炸了个雷。
    【让她给绕进去了！她这是借着顾问的名头，逼我们亲自下场干活啊！】
    【这婆娘，心眼也太毒了！这下骑虎难下了！】
    周围的邻居们，先是愕然，随即一个个都低下头，肩膀控制不住地耸动，想笑又不敢笑。
    看着贰大爷和三大爷，一个拿着半截扫帚，一个拿着另外半截，站在院子中央，面面相觑，那场面，比看戏还有趣。
    “我……我肚子疼！”刘海中捂着肚子，转身就想溜。
    “站住。”
    秦淮茹的声音，像一根冰锥，钉住了他的脚步。
    她没有看刘海中，而是对着缩在一旁的许大茂说道：“许大茂。”
    “哎！在！姑奶奶！”许大茂一个激灵。
    “拿笔记一下。”秦淮茹的语气，像极了廊下那位，“贰大爷刘海中，临阵脱逃，消极怠工。三大爷阎埠贵，指导不力，工作停滞。回头把本子交给我，我亲自去跟顾问汇报。”
    许大茂哪敢不听，手忙脚乱地从兜里摸出半截铅笔和一个皱巴巴的烟盒，煞有介事地在上面划拉起来。
    这一手，直接断了刘海中和阎埠贵所有的退路。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屈辱和愤怒。最终，刘海中咬着牙，恶狠狠地瞪了秦淮茹一眼，拿起那半截扫帚，像跟地有仇似的，狠狠划拉起来。
    阎埠贵也叹了口气，认命地开始清扫自己那片区域。
    院子里，出现了极为荒诞的一幕。
    两位德高望重的大爷，拿着断扫帚，在全院人的注视下，吭哧吭哧地扫着地。而那个本该干活的许大茂，却成了“监工”，拿着个破烟盒，在一旁指指点点。
    “贰大爷，您这儿还有片叶子！”
    “三大爷，对，墙根，墙根那儿得使劲！”
    秦淮茹站在台阶上，看着这一切，心中那股被羞辱的憋闷之气，竟奇迹般地消散了大半。
    她第一次发现，原来把别人踩在脚下的感觉，是这么的……痛快。
    ……
    正房。
    窗帘的缝隙后，棒梗放下了铅笔。
    他的本子上，清晰地记录着刚刚发生的一切，最后，他用稚嫩却有力的笔迹，写下了今天的总结：
    【规则，是强者的武器。但弱者，如果学会利用规则的漏洞，也能让两个比自己强的人，互相撕咬。母亲今天这一课，讲得比傻叔更透。权力，不是蛮力，是脑子。】
    棒梗合上那本记得密密麻麻的作业本，笔尖在纸面上顿出一个小坑。
    正房内光线昏暗，空气里飘着股淡淡的霉味和旧书卷气。
    何为民背对着他，那只原本装着“大杀器”的油布包已经摊开在桌面上。
    没有意想中的黑星手枪，也没有沉甸甸的小黄鱼。
    躺在深蓝色绒布上的，是一排冷冰冰的家伙。
    那是整套德国索林根产的外科手术刀。
    从圆润的柳叶刀到尖锐的穿刺刀，大大小小十几把，在钨丝灯昏黄的光晕下，泛着一种近乎惨白的金属光泽。刀柄是黑檀木的，刻着繁复的哥特花体字，不像救人的家伙，倒像是中世纪刑讯室里的刑具。
    何为民没回头，修长的手指拈起一把最薄的柳叶刀，在指间翻飞。刀锋划破空气，发出极细微的“嘶嘶”声。
    “棒梗。”
    “哎，小叔。”棒梗下意识挺直了腰杆，这称呼叫得越发顺口。
    “你看这玩意儿，像什么？”
    棒梗盯着那抹寒光，喉结滚了滚：“像……像医院大夫割阑尾用的刀。”
    “肤浅。”
    何为民转过身，手里把玩着那柄薄刃，脸上没什么表情，却让人觉得屋里的温度降了两度。
    “这不是刀。”
    他两步走到棒梗跟前，抓起那只刚才还握着铅笔的手，把冰凉刺骨的刀柄硬塞了进去。
    “握紧了。”
    棒梗手心全是汗，那黑檀木的触感像条冻僵的蛇。他哆嗦了一下，差点脱手。
    何为民的大手覆上来，稳住他的手腕，声音低得像是在念某种咒语：
    “这是笔。”
    “笔？”棒梗愣住了，瞳孔映出一道寒芒。
    “纸上写字，那是给读书人看的。但这院子里……”何为民指了指窗外，目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像是看着一群待宰的牲口，“这院子里的人，皮糙肉厚，心眼都被油蒙住了。你在纸上写一万遍规矩，不如在他们骨头上刻一刀来得记性好。”
    他松开手，看着棒梗握刀的手从颤抖逐渐变得僵硬，最后死死攥住。
    “烂肉不割，新肉不长。这院子病了太久，得动大手术。光靠你妈那两下扫帚，顶多扫扫皮屑。”
    何为民从桌上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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