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先到先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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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妈？”
    朱秀兰的声音里透着一丝迟疑，在电影院门口摆摊的都有自己固定摊位。
    “没事，我去问问。”
    “同志，这个位置是我们摆摊的地方。”
    一般情况下，新来的占了老摊主位置，老摊主说一声，新来的都会让开，重新选个位置，这也是大家默认的规矩，别人来得早自然先挑好位置。
    男人没做声，甚至还白了一眼高老太。
    “同志！”
    高老太已经看出来，这个人对她有敌意，她提高声音道：“这是我们的摊位，你换个地方。”
    男的还没说话，年轻小媳妇开口了，“什么你的我的，这是电影院广场，公家的地，又不是你家的地方，我们凭啥换地方。”
    高老太看出来了，这两口子就是不想让，而且对她充满敌意。
    “那就是不讲规矩了。”
    “什么规矩？规矩就是先到先得，你来晚了就自己另外找地方。”
    男人眼神不善的瞪着高老太，他心里一直憋着一口气了，他来着摆摊第一是赚钱，第二就是要抢了这婆媳的生意。
    高老太看出来了，这对小年轻夫妻不讲理，而且二人看着都不像良善之人，她一个老太太惹不起，她也不想发生争执，做生意还是要和气生财。
    “先到先得？好。”
    高老太深深看了二人一眼，然后喊儿媳妇把三轮车骑过来，回到了以前的老位置，就是她第一次摆摊的位置，正好子卖馄饨的老板身后。
    “大妈，这两人前天来的，他们来的时候占了你的位置，我还跟他们说过，也碰了一鼻子灰，这两人一看就不讲理。”
    高老太正在收拾东西，馄饨摊老板张波就凑上去了。
    “不光如此，他们做生意不讲道理，当着面抢我的顾客，什么馄饨又吃不饱，炒饭更实惠啥的，就没见过这样做生意的。”
    “是吗？”
    高老太挑挑眉，心里笑了起来，这样的人生意做不长远的，他们才来吴桂芳可能都没发现，等吴桂芳发现了，不知道他们还能不能在这干的长久。
    就算吴桂芳不管，她也会想办法让吴桂芳管的，现在就先等等，多观察两天。
    高老太把摊位摆好后，因为来得早还没什么人，就跟馄饨摊老板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完全没发现，后面卖炒饭的男人眼神死死盯着她，透着一股恨意。
    十点半以后，开始陆续来人了，第一个来的是曾经的老顾客，也是第一个买高老太家咖喱鸡蛋炒饭的人，看到高老太摆摊，小伙很惊喜。
    “大妈，你们可算出摊了，给我来一份咖喱鸡蛋炒饭，加根火腿肠。”
    朱秀兰干脆的应了一声，然后开火炒饭。
    高老太则是一边儿收钱，一边儿跟小伙闲聊，“儿媳妇，多放点米饭，这可是咱家第一位顾客。”
    小伙听了这话忍不住笑道：“大妈，你家的咖喱炒饭有魔力，以前隔三差五的吃，还没啥感觉，这几日你没出摊，就每天都想吃咖喱炒饭，结果我这几天来都没看到你们出摊，还以为你们不干了。”
    “没有，咋可能不干呢，家里还指望这个摊子养活一大家子呢，这不是过中秋节嘛，然后我这老胳膊老腿的，就想多休息两天，好好缓一缓。”
    “那确实辛苦，您这个年纪每天出来摆摊，真不容易。”
    “嗨，为了讨生活，我也没退休金，儿媳妇也没工作，还有两个小孙女都在读书，哪哪都要用钱，我啊还年轻，我还要多干几年呢。”
    说话间炒饭已经炒好了，满满一大碗都装不下，朱秀兰硬是压了又压，这才勉强装进去，高老太又赶紧给套了个塑料袋，不然真的是要溢出来。
    小伙走了之后，快到饭点了，陆陆续续开始来顾客了，过了十一点，人更是开始排起队来，很多都是熟客，曾经在高老太家买过炒饭的。
    朱秀兰浑身是劲的，一碗接着一碗的炒，高老太则是一边儿收钱，一边儿跟熟悉的顾客聊几句。
    后面的炒饭摊上则是一个人都没有，气得炒饭的男人狠狠用锅铲砸了几下炒锅，巨大的动静引得大家纷纷侧目。
    女人见大家都看向他们，立刻大声吆喝起来，“炒饭，咸菜炒饭鸡蛋炒饭，量大味美，价格实惠，鸡蛋炒饭只要八毛钱，只要八毛钱啦。”
    听到这话高老太心中冷笑，“这还真是奔着抢自家生意来的，自家鸡蛋炒饭一块，他们卖八毛，便宜了一定有人会买的，这不已经有后面排队不想等的人过去了。
    后面的炒饭摊见吆喝能拉来顾客，女人喊的更大声了，什么吃饱吃饱物美价廉，别说小词还挺多。
    不过始终是高老太这边儿人多，主要因为她在这摆摊一段时间，也积累了一些老客户，而且他家还有后面炒饭摊没有的咖喱炒饭，这是独家味道，除此之外还有扬州炒饭，扬州炒饭里面放了很多蔬菜丁，受到年轻女性还有小朋友家长们的喜欢。
    快十二点的时候，高老太让儿媳妇炒了一份咖喱鸡蛋火腿肠炒饭，然后打包朝电影院内走去，这一幕落在年轻炒饭夫妻二人眼中，女人立刻有点慌了。
    “立业，这老太婆干啥去了？”
    男人一边儿炒饭一边儿低声道：“管他干啥，这位置是咱们占到的，就是咱们的。”
    男人说的很大声，故意让高老太听见，因为嘴巴长得太大，口水都有些飞溅。
    站在摊位前等炒饭的人立刻皱了皱眉，不过没多说什么。
    高老太拿着炒饭特意给吴桂芳送去，而且她提前了几分钟，这样就可以直接给吴桂芳送办公室。
    “吴主任。”
    高老太敲了敲门，低低叫了一声，中午时间电影院的工作人员基本都下班了，大家有的去食堂有的回家吃饭去了，但是吴桂芳中午是不回去的。
    听到里面一声进来后，高老太轻轻把炒饭放在桌上，“吴主任，您还没吃吧，这是刚炒出来的。”
    “高大妈，前几天没来？”
    “前几天过中秋节，就休息了两天，人年纪大了身体比不上年轻人。吴主任您也别太操劳，这都下班了还忙工作，也要照顾好自己的身体，趁热吃。”
    听到这话吴桂芳放下手里的笔，其实她这工作挺清闲的，她每次也就快下班的时候开始处理工作，让大家觉得她很敬业很忙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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