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好的复仇折辱,怎么变甜宠了(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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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全是麻醉针,剂量刚好让人倒地上瘫一会儿,醒过来连疼都忘了。
    除了赵子轩,腾伟诚也没死。
    他是那个真正的“叛徒”,从葬礼那天起就是秦渊的人。
    假死那一出演得逼真,倒地上那会儿憋气憋得脸都紫了,愣是没动一下。
    后来趁乱爬起来,从侧门溜了。
    那滩“血”,事后傅芃芃回去看,就是一包番茄酱兑水。
    至于其他人,没一个敢透露秦渊的存在。
    他们不敢,秦渊手里攥着的东西太多了:洗钱的流水、行贿的录音、替赵子轩处理脏事儿的证据……
    随便掏出来一样,就够他们在里面蹲到头发白。
    他们只能口径一致地帮他脱罪。
    那天晚上他们在废弃楼里“聚会叙旧”,喝多了各自散了,什么枪什么绑架,不知道,没见过。
    问就是一切都是赵子轩干的,把所有的罪都归结在他身上。
    警察问了一圈,问不出个所以然。
    赵子轩那案子后来怎么结的,傅芃芃没细问。
    听说是柏英的律师给力,辩成了过失致死,判了几年。
    柏英进去那天,据说挺平静的,没喊冤没上诉,就问了句:我表现好,能减刑不?
    好像早就认了。
    后来傅芃芃才懂那句话什么意思。
    这句话不是对法官说的,是对秦渊说的。
    秦渊对这群人的惩罚,从来不是送他们去死,是生不如死。
    让他们出来以后,还得接着玩。
    每年不定时,地点随机,有时候是废弃厂房,有时候是荒郊野岭。
    秦渊心情好了就不提,心情差了,群里发个定位,附两个字:集合。
    那群人不敢不来。
    证据在人家手里,命也在人家手里攥着。
    来了还能活,不来,谁知道哪天早上睁眼,警察就站床头了?
    游戏内容每年换。
    有一次是躲猫猫,有一次是找钥匙,最近一次是纯遛。
    秦渊开车,他们在后面跑,跑得慢的被逮住,就在车里坐着等下一轮。
    没有人敢反抗,苦哈哈地陪着这位暴君玩游戏。
    傅芃芃头一回旁观的时候,站在山坡上往下看。
    丁美琪摔了一跤爬起来接着跑,范雨欣跑掉了鞋也不敢回头捡,穆妍妍一边跑一边哭,但脚下一点没停。
    至于夏冉,据说已经被逼疯了,关在了精神病院里,整日对着西北边,秦渊别墅所在的地方跪拜请罪。
    她看着看着,忽然笑了一下。
    想起小时候看蚂蚁搬家,用树枝挡它们路,看它们绕来绕去找出口,急得要死,但就是死活出不去。
    原来人,有时候和蚂蚁是一样的。
    这个念头升起的瞬间,傅芃芃就知道,她的“无情剑心”回来了。
    后来秦渊把树枝递给她。
    “你来。”
    她接过来,蹲下,挡住一只。
    那只蚂蚁慌慌张张调头,撞上另一只,两只一起乱转。
    最后一只在悬崖边摔断了腿;另一只差点被树枝戳瞎眼。
    她勾了勾嘴角。
    秦渊在旁边看着,没说话。
    但她知道他在看。
    再后来,她也开始期待每年的那一天。
    不是期待折磨谁,是期待看他站在那儿,嘴角挂着笑,眼睛里亮着光。
    像当年在教室里,她偷偷往他课桌里塞糖时,幻想过的样子。
    自由,嚣张,谁也别想再按住他。
    有一回游戏结束,他俩坐在车顶上等天亮。
    远处那群人互相搀扶着往国道走,走几步摔一跤,骂骂咧咧,但谁也不敢回头。
    她靠着秦渊肩膀,忽然说:“我现在是不是也挺坏的?”
    他低头看她。
    “恨我吗?”
    她想了想。
    “不恨。”她说,“就是觉得——”
    她顿住,没找到合适的词。
    秦渊替她补上了。
    “觉得我们天生一对?”
    她愣了一下,笑了。
    风吹过来,天边开始泛白。
    她靠在他肩上,闭上眼睛。
    那群人的脚步声远了,骂声也远了。
    只有身边这个人的心跳,一下一下,哄着她入睡。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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