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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滴混沌灵液吞下，正准备施展踏天步返回山门。
然而，他的脚还没有迈出去，天穹忽然一暗。
头顶上方万丈高空，毫无征兆地裂开了一条深不见底的漆黑长痕。
这道裂痕长达数万丈，横跨在苍穹之上，仿佛将天空撕成了两半。
一股恐怖到极致、无法言喻的浩瀚威压，从裂痕深处猛然倾泻而下。
这股威压远超合体境，比韩天立见过的任何强者都要恐怖，瞬间笼罩了方圆万里。
整整万里之内，所有的天地灵气都在这一刻停止了流动。
韩天立整个人定在原地，脸色剧变，浑身汗毛倒竖。
他堪比合体巅峰的神魂在这股威压面前，脆弱得如同狂风中的一根枯草。
这是绝对的境界压制，是聚神境强者的气息！
韩天立脑海中瞬间闪过一个念头。
那个追查吴万青死因的聚神境枯瘦老者，竟然来得比预料中快了太多！
漆黑的裂痕之中，一只布满老茧的布鞋缓缓迈了出来。
枯瘦老者一身灰袍，凌空悬停在长空之上。
他的周身缠绕着灰色的魂焰，双眼浑浊，却透着无尽的死意。
而他一步步走出裂痕，脚下的虚空层层崩碎，聚神境的修为毫无保留地铺开。
千里之外的擎天宗山门前，所有人同时感受到了这股毁天灭地的威压。
柳如燕脸色煞白，她手中的三处核心阵眼阵令剧烈颤抖，主阵盘发出尖锐刺耳的示警嘶鸣。
演武场上的宁易辰拄着暗银短枪，双手死死握住枪杆。
而指尖却在不住地发颤，那是来自境界差距的深深无力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