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2章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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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行动结束后的第三天晚上，曾小凡在桃花村的住所内。
    樱夜花子和王艳芬跪坐在他面前。两人身上都带着伤，但已经过处理。樱夜花子依旧是那副空洞顺从的模样，只是偶尔看向曾小凡时，眼底深处似乎有极细微的、连她自己都不明白的依赖波动。而王艳芬，则显得更加复杂，恐惧、后怕、一丝完成任务后的虚脱，还有……某种认命般的晦暗情绪。
    “你们做得不错。”曾小凡开口，打破了沉默，“据点被摧毁，重要资料被截获，很多人获救。按照约定，你们赢得了‘价值’。”
    王艳芬猛地抬起头，眼中迸发出希冀的光：“你……你会放我们自由？”
    “自由？”曾小凡看着她，语气平淡，“你觉得，经历了这些，知道了这么多，‘玄幽社’或者‘绯月流’会放过你们？龙国官方，又会完全信任你们？离开我的掌控，你们或许死得更快。”
    王艳芬眼中的光瞬间黯淡下去，脸色惨白。
    樱夜花子则伏低身体，额头触地：“花子……愿永远追随主人。无需自由。”
    曾小凡的目光扫过两人。樱夜花子已被媚术反噬和后续手段彻底掌控，如同最完美的工具。而王艳芬，还需要最后一道“工序”，才能确保其绝对忠诚，或者说，断绝她所有其他的念想。
    “王艳芬，”曾小凡的声音带着一种奇异的魔力，“你恨我吗？恨我毁了你的任务，控制了你的身体和生死？”
    王艳芬身体一颤，嘴唇哆嗦着，不敢回答。
    “恨也罢，不恨也罢。”曾小凡站起身，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从你落到我手里那一刻起，你的命运就已经改变。现在，你只有两个选择：像花子一样，彻底臣服，成为我手中有用的刀；或者……失去所有价值。”
    他伸出手，指尖轻轻抬起王艳芬的下巴，迫使她看着自己。他的眼神深邃，仿佛能吞噬灵魂。
    王艳芬看着近在咫尺的这张脸，这张让她恐惧、憎恶，却又在无数次身心被彻底征服后，生出扭曲依赖感的脸。她想起了任务失败的绝望，想起了被俘后的折磨与羞辱，想起了这次行动中配合他、背叛原组织的战栗与……一种奇异的、打破枷锁的感觉。她体内的“印记”微微发热，仿佛在提醒她谁才是主宰。
    所有的挣扎、怨恨、恐惧，在这一刻似乎都化为了无尽的疲惫和一股破罐破摔的意味。
    她闭上眼睛，泪水从眼角滑落，声音嘶哑而干涩：“我……我臣服……主人……请……请不要抛弃我……”最后一句，带着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乞求。
    曾小凡松开了手。他知道，精神上的锁链，在这一刻才算真正扣紧。
    “记住你们的话。”他走回座位，“接下来一段时间，你们需要‘养伤’，也需要接受更详细的询问。之后，或许还有用得到你们的地方。”
    他顿了顿，看向两人：“至于今晚……算是给你们‘任务完成’的一点……‘奖赏’。”
    樱夜花子身体微微一颤，空洞的眼神似乎有了聚焦，默默开始行动。王艳芬则先是僵住，随即认命般地，也跟着动作起来。
    烛光摇曳，将她们的剪影投在墙上。曾小凡静静地看着，眼神深邃如古井。他知道，与岛国那些隐藏在暗处的势力的较量，这才刚刚开始。而手中这两把来自敌营的“刀”，或许能在未来的交锋中，发挥意想不到的作用。
    夜还很长。而真正的风暴，正在遥远的黑暗中酝酿。
    初秋的午后，阳光透过疗养院梧桐树的枝叶，在韩正邦书房的红木地板上投下斑驳光影。老爷子穿着一身舒适的唐装，气色比之前好了太多，正兴致勃勃地摆弄着一套紫砂茶具，亲自给坐在对面的曾小凡斟茶。
    “小凡啊，这次多亏了你。老头子我这条命，算是从鬼门关捡回来了。”韩正邦将一盏澄澈的茶汤推到曾小凡面前，语气真诚，“大恩不言谢，但我们韩家上下，都记在心里。”
    “韩老言重了，医者本分。”曾小凡双手接过茶盏，微微欠身。
    “什么本分不本分的，现在像你这样有真本事、又不骄不躁的年轻人，太少喽。”韩正邦感慨地摇摇头，抿了口茶，话锋忽然一转，“对了，晚上省文化厅牵头，有个慈善拍卖晚宴，就在‘云顶荟’。拍品里有些不错的老物件，还有几件是海外回流的文物。我这把老骨头懒得动弹了，但想着你眼力好，挽晴也对这些有兴趣，不如你们俩代我去看看？”
    他笑眯眯地看向坐在另一侧沙发上的苏挽晴：“挽晴，你陪小凡一起去。年轻人，多接触接触，交流交流。”
    苏挽晴正端着一杯咖啡，闻言手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脸上掠过一丝极淡的不自然，但很快恢复平静：“爸，我晚上还有个校务会议。”
    “会议哪天不能开？”韩正邦摆摆手，不容置疑，“这个拍卖会档次不低，来的都是有些身份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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