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5章下一步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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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十万？他花了四百万？！
    现场一片死寂，所有人都被这反转惊呆了！旋即，各种目光投向拍卖行工作人员和送拍方代表，质疑、愤怒、看好戏……
    拍卖行负责人和几位鉴定专家额冒冷汗，连忙上台，接过青铜爵，用更专业的设备仔细查验。十几分钟后，那位头发花白的首席鉴定师擦着汗，脸色灰败地宣布：“经……经初步检测，这位先生所言……基本属实。此件拍品内壁确有非正常金属夹层，存在重大疑问。按照规矩，本次交易……取消，拍品退回，相关责任由我司与送拍方承担。”
    轰！现场顿时炸开了锅！
    花四百万，买了个最多值二十万的赝品？不，是差点买了！结果被这年轻人当场识破，交易取消！这哪是冤大头？这分明是火眼金睛，是救了拍卖行和所有潜在竞拍者！
    刚才嘲讽曾小凡“人傻钱多”的顾明轩，此刻脸色铁青，如同被人当众连扇了十几个耳光！他找来撑场子的王少、李小姐、刘理事，更是面如土色，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他们这些“专业人士”都没看出来的问题，竟然被这个“自学”的年轻人一眼看穿？！这脸打得，实在太狠了！
    苏挽晴看着身边淡定自若的曾小凡，眼中异彩连连，之前那点担忧早已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难以言喻的骄傲和一丝悸动。
    曾小凡对拍卖行负责人点点头：“按规矩办即可。”然后，他像是想起了什么，补充道：“对了，虽然这件是赝品，但做旧手法高超，壳子用的铜也是老铜，还是有些研究价值的。如果贵行和送拍方同意，我可以用二十万把它买下来，当作一个标本。”
    拍卖行负责人正愁怎么处理这烫手山芋，闻言如蒙大赦，连忙答应：“可以可以！当然可以！多谢曾先生体谅！”
    二十万，买个教训，买个标本，对曾小凡来说不算什么。更重要的是，他再一次，在众目睽睽之下，用无可辩驳的事实，狠狠地打了顾明轩的脸。
    接下来的拍卖，顾明轩那边彻底没了声音，几个人低着头，再也不敢往曾小凡这边看。而曾小凡，则在拍卖会接近尾声、一件不起眼的“清代民窑青花山水小罐”,起拍价仅五万元,出现时，再次举牌，以八万元的价格轻松拿下。
    这一次，再无人敢嘲笑。所有人都用敬畏和好奇的目光看着他，想知道这个小罐又有什么玄机。
    曾小凡没有当场揭秘，只是对苏挽晴笑了笑：“这个不错，回去泡茶喝正好。”
    拍卖会结束，曾小凡和苏挽晴在众人复杂的目光中离开。顾明轩一行人早已不见踪影。
    车上，苏挽晴忍不住问道：“那个小罐，真的只是用来泡茶？”
    曾小凡把玩着那个青花小罐，笑道：“罐子本身是清中期民窑，画工还算雅致，八万块不亏。不过……”他手指轻轻敲了敲罐底，“这罐子最值钱的，是罐底垫的那层‘泥’。”
    “泥？”
    “嗯。”曾小凡小心地刮下一点罐底干涸的泥土，在指尖捻了捻，又闻了闻，“这是‘定窑覆烧’时用的‘支钉泥’，里面混合了特定窑口的耐火土和当时使用的化妆土。关键是，这泥里，掺了极细微的‘北宋官窑瓷片粉末’。”
    他看着苏挽晴惊讶的眼神，解释道：“应该是后世,比如民国,的藏家，用这个民窑罐子装了北宋官窑的残片或粉末,可能是研磨做药或研究用,，年代久远，粉末渗进了罐底的垫泥里。这层泥，对研究北宋官窑的胎釉成分，有很高的参考价值，在某些专家眼里，可比这罐子本身值钱多了。”
    苏挽晴听完，良久才叹了口气，摇头笑道：“我现在开始怀疑，到底有什么是你不知道的了。”
    曾小凡望向窗外璀璨的夜景，嘴角微扬：“不知道的还有很多。比如，那位顾大少，下次又会想出什么新花样？”
    苏挽晴也看向窗外，语气转冷：“跳梁小丑而已。不过，他背后的顾家……你还是要当心。”
    “我知道。”曾小凡收回目光，眼神深邃。
    车子驶入夜色，将拍卖会的喧嚣与打脸的余波抛在身后。但曾小凡知道，与顾明轩，与那些隐藏在暗处的岛国势力，甚至与自身扑朔迷离的血海深仇，真正的较量，或许才刚刚拉开序幕。
    而今晚这两次干净利落的反击，无疑是在告诉所有人——他曾小凡，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
    都市的喧嚣与暗流暂时被抛在身后，曾小凡带着从拍卖会上捡漏来的青花小罐和那尊作为“标本”的青铜爵，当然，还有更多无形的收获——与韩家更紧密的联系、对岛国渗透势力的初步打击、以及顾明轩那张被反复打肿的脸，，回到了桃花村。
    山村依旧宁静，鸡鸣犬吠，炊烟袅袅。白清瑶的小院里，李忠实老爷子正跟着广播慢悠悠地打着太极拳，气色红润，精神矍铄。看到孙子回来，老人脸上立刻绽开笑容。
    “小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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