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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加上他给夥计们分得也多,所以也没往狠了挣。除了老王,我们也能这麽干,但是有个品控线,合格率超了,一分没有。也是丑话说在前头,防君子不防小人。
「那这得挣多少钱啊,一个月不得好几万?」
「这也不是年年有,姑爷早说了,今年是南方连续多雨,气候有点儿反常,好些农作物欠收了,这才有了行情。姑爷九月份就在布局年货市场的事情,一把挣了个狠的,不过咱们可没有发「国难财」啊。」
「那今年这行情没了,以后不得少赚不少?」
「姑爷也是早就想好的,这金桑叶」吧,跟我们其实没啥关系,不过姑爷照顾老板娘的娘家人不是,所以已经决定,每年会将金桑叶」利润中的一部分,拿出来分红。明年的二季度结束,只要是一开始就跟着经理出来给姑爷帮忙的,都有。」
「这得多少钱?」
攥着酒杯的侯向前都听迷糊了,这老板过于大方了吧?!
他今年都六十八了,越听越年轻,感觉自己还能再战斗一下子。
工作热情似乎在高涨。
「嘿嘿,我们早就算过啦。之前姑爷跟我们说了,说是今年利润大概有个三百万左右,其中六十万明年拿来添置新车,一百二十万先吃点儿利息,分红大概一百二十万,我们最早是四十七个人跟着经理出来拼一把,那就是一共四十八个人,每人能拿两万五。」
「卧槽,这他妈卧槽————」
手哆嗦了一下的侯向前差点儿桂花米酒都洒了,旁边桑守义笑道,「别说侯总您了,我们听说的时候,哪个不以为是在开玩笑?可姑爷跟没事儿人一样,说这些都是小钱,不算什麽。」
「这他妈卧槽————这还小钱呐?」
「那您看,这人跟人,总得不一样不是?」
这时候桑守义才意味深长地问侯向前,「侯总,您看,这孩子姓桑对我们东桑家庄出来的人讲,重要不重要?」
「嗯,那是重要。」
连连点头的侯向前这才回过味儿来,不身在其中,是不知道利害关键啊。
别说二十年后如何如何,他相信哪怕过了三十年,分红两万五那也不是小数目,谁能嫌弃两万五千块钱咬手?
可关键就在于,如何让人放心这两万五,每年多多少少都能有点几呢?
定心丸现在就看桑玉颗这个老板娘到底受宠多少,那就不是定心丸。
可定心丸现在变成「桑守业的孙子」跟「张大象的儿子」是一个人,那就稳了。
这一刻,感觉自己见多识广的侯向前,头一回重新学习了一下古代史,以前听那些来「八方大厦」吃饭的老学究掰扯汉唐太子之位的故事,他都是听个热闹,图一乐。
现在,那算是切身感受了一下。
得亏是和平年代丶太平岁月,换个兵荒马乱的时候,搞不好这「桑家外戚集团」就成气候了。
不过侯师傅这会儿思维也发散起来,琢磨着老板张大象————他怎麽就这麽大气呢?
然后转念一想,他妈的他一个六十八岁的老东西,刚才听了两万五的白嫖分红都热血上头了,这帮赶大车的不得起飞喽?!
这尼玛————
但再转念一想,在一个月工资也就六百块的当下,谁给两万五,别说每年都给,就说一次性,那也是想弄死谁就弄死谁。
都不说远的地方,他相信幽州城满大街多得是这样的人。
太狠了。
「金桑叶」的股份跟东桑家庄在法律上没有多大关系,但是内部成文成条之后,是可以转化为共识的,只是法律上挺难搞,容易被人举报成「非法集资」,这一点桑守义还是清楚的。
毕竟桑家跟张大象的关系,和张家跟张大象的关系比起来,有着本质区别。
张家要是出了内鬼,跑去跟外人勾结,说张大象「非法集资」,他相信就会跟司马为民丶王爱国这俩一样,会不小心喝了点酒之后,在晚上被一辆同样不小心的泥头车给撞去阎王爷那里喝两盅。
张家的内鬼和桑家的内鬼,物理上解决是有区别的。
桑守义能明白,但不代表所有东桑家庄的人都明白,这也是为什麽他宁肯搞爽文创作,他其实也不信任东桑家庄的人,除非有「主心骨」。
什麽是「主心骨」?
能带人走上发家致富正确道路上的人,那就是「主心骨」。
几个月之后出生的那个孩子,他对这个世界的认知还没有概念之前,他天然就是「主心骨」。
多喝了两杯之后,侯师傅也是感慨万千:「那这要是金桑叶」扩容了,这有十个八个大冷库,那一年光分红,不得十几二十万?老板他真就舍得给?」
「这有啥不舍得的?姑爷在自家借钱,那都给利息呢。我兄弟我大侄儿要是敢收我利息,那还能处?也就姑爷做事爽快,也不落人把柄。当然也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