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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已是待宰的羔羊，再无任何讨价还价的馀地。
陆青玄看着她这副模样，眼神依旧没有半分波动。
「你的弟子，妖灵儿。」
「妖灵儿？」
花千影先是一愣，似乎完全没料到会是这个答案。
脑中瞬间闪过妖灵儿那张清纯又带着一丝天生媚骨的脸蛋，随即，一种荒诞的念头涌上心头。
她上上下下地打量着陆青玄，仿佛是第一次认识这个男人。
原来……如此。
亏她还以为陆青玄是何等清心寡欲的正道砥柱，不为外物所动，不为美色所迷。
闹了半天，绕了这麽大一个圈子，最终的目的，也不过是食色性也。
想通了这一点，花千影心中那块悬着的巨石，反而落了地。
怕的不是对方有欲望，怕的是对方无欲无求。
只要有想要的，那一切就都好谈。
比起自己的生死，一个弟子，又算得了什麽？
尤其是妖灵儿，虽是她座下最出色的弟子之一，但终究也只是一个工具。
用一个工具，换取整个宗门的存亡和自己的性命，这笔买卖简直划算到了极点。
花千影脸上重新绽放出了妩媚入骨的笑容，甚至比之前更加热络和真诚。
「咯咯……我还当是什麽天大的事呢。」
「没想到陆道友也是性情中人，早说嘛，何必跟奴家绕这麽大的圈子。灵儿那丫头，能得道友青睐，是她的福分。」
这番话，她说得是真心实意。
在她看来，陆青玄这等人物，无论是实力丶样貌还是心计，都远非世间男子可比。
妖灵儿若是能跟了他，倒也不算辱没。
「好说，好说。」
花千影媚眼如丝，朝着陆青玄抛了个风情万种的眼神。
「道友稍待，我这便让她过来。」
说罢，她指尖一点，一道神念已然破开大殿的禁制，传了出去。
做完这一切，花千影还是按捺不住心中的好奇，莲步轻移，又向陆青玄靠近了几分，吐气如兰。
「陆道友，奴家……有一事不明。」
「嗯？」
「这《寰宇交欢典》的秘密，乃是我合欢宗不传之秘，知晓者唯我一人。」
花千影的目光紧紧锁住陆青玄的眼睛，试图从中看出些什麽。
「你是……怎麽知道的？」
她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丝试探。
「除了此事，你……还知道些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