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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负责人急切的声音：
“孙总，坏事了，联合调查组突然造访，直接进车间，现在已经封了通道，正在往办公楼这边过来。”
孙德发听后嘴角抽动，攥紧手机，他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孙总，调查组的人上来，怎么办啊？”
孙德发强压着心中的局促，语气凝重道：
“稳住不要乱，不许擅自跟调查组的人多说半个字，一问就是不知道，明白吗？”
“明白明白。”
“你……”
后面的话尚未说完，电话就被监工负责人紧急挂断了。
孙德发站在车门旁，仰头看向灰蒙蒙的天空，他很清楚一旦核查组进车间，骗补的雷就爆了。
短暂失神后，他拨通吴从良的号码：
“老吴，董文蕾成立的调查组就是为我们准备的，现在调查组的人已经进入厂区。”
电话那头陷入短暂的沉默：
“按照既定的方案执行，准备接受处罚吧。”
两人并非没有考虑过暴雷，如今东窗事发，他们只能舍弃部分利益，确保母公司的股票稳定。
厂区内部，调查组兵分多路，一路负责固定车间录像、清点空车架、核对电池序列号。
另一路前往财务室内调取财务凭证、补贴申报台账、车辆生产档案。
还有一组前往配套的停车场，那里有数百台挂着正规新能源牌照的整车。
这些滥竽充数的老爷车一看就是从外面代工的，表面落满灰尘，车辆登记的是一家租赁公司，全都壳主体自产自销，左手倒右手。
市政大楼，董文蕾的办公室里，升任常务副市长的关沧海同步汇报查封情况：
“领导，证据已经固定一部分，我觉得现在可以约谈孙德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