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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朱啊，这都好几天了，临江市那个王卫东审的怎么样了？”
京都城某机关单位的院子里，胡天来背着双手，穿着干净整洁的夹克。
精气神十足的慢慢行走着，而旁边正是中纪委的朱川。
“基本情况已经查实，都是些不痛不痒的违纪行为。”
“最主要是王家分个改名前跟改名后。”
“改名后确实没啥太大的违法行为。”
“可非要较真改名前，那违法行为挺多的。”
“不知道胡司长的意思是…”
朱川语气平和的回应着，步伐下意识慢胡天来半拍。
“哎，王家也是老朋友了，我们做人也好，做官也罢。”
“不能一点旧情不念，既然都改了名，那就按改名后的算。”
“你觉得呢？”
胡天来笑呵呵的反问一声，朱川岁数稍大点。
但依旧跟着附和道：“听领导指示。”
同时内心也松了一口气，至少对王家没有赶尽杀绝。
可胡天来接下来的话，却让朱川内心充满了苦涩。
不是不赶尽杀绝，而是要使雷霆手段彻底灭口。
“下个月就要投票了，我父亲可是一直都看好你。”
“这么些年，朱叔你也是兢兢业业，鞍前马后，工作上从没出过差错。”
“我觉得你上任的机会很大，这可是一条通天之路啊。”
胡天来说完便发出阵阵笑声。
“哎，我都这岁数了，说句难听的话，上不去意义不大。”
“只要能为人民服务，我这把老骨头升不升都行。”
“但不管怎么样，还是要感谢领导这些年的栽培啊。”
朱川摆摆手低调的客套回应着，一副与世无争的样子。
“朱叔你要这么说，那谢家可就开心了。”
“何况，您才刚过六十五，至少还有二十年光景。”
“真上去了，岁数跟身体反而是最小的问题了。”
“749局那帮老家伙们，近些年来痴迷长生问道，研究特异功能。”
“可是搞出不少新玩意，四家之下可没有任何人有资格享受这些。”
“您老就一点不心动吗？”
胡天来停下了脚步，朱川也跟着停了下来。
烈日下，两人穿着夹克在花池旁对立而站。
“哎，王家的栽原体，还有你们的血牛养殖场，以及其他两家的产业。”
“不觉得有违天道，纯属造孽吗？”
“我还真没这个兴趣…”
朱川摇摇头叹息一声，直言不讳的给出自己的答案。
“哈哈…”
胡天来爷是满不在乎的大笑一声，接着道：“国际局势动荡不安，西方灯塔为了抢夺资源，到处拱火开战。”
“真以为他们是为了石油，为了那些可造资源吗？”
“我们这片土地历史流传了几千年，底蕴深厚，从未断层。”
“岂是那群才有几百年历史的野人能比的？”
“造孽也好，天谴也罢，可这十几亿人民。”
“至少没有像其他国家那般，遭受战火洗礼，搞得家破人亡流离失所。”
“而我们不过是为了维持这种安逸的现状，截取了一点微不足道的资源罢了。”
“这不能以对错来形容，只是层次不同，看法不一样罢了。”
“任何一家上位前，听到这些事，都会排斥与拒绝。”
“可真的上位后，只会沉迷其中无法自拔。”
“朱叔您就真的坚信自己，一点都不会改变吗？”
这番话让朱川哑口无言，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不想上位是假的，可也确实看不惯这些行为也是真的。
“都是个人贪念罢了，万物生长有自己的自然规律。”
“强行续命是在对抗天命，我这心总是慌慌的。”
“胡司长，还是不要扯那么远了，领导有什么指示，可以直说。”
朱川岔开话题，不想再讨论这些了，因为他知道没用。
“我父亲倒是没什么指示，就是我个人有点拙见。”
“纪委审讯每年应该都有伤亡指标吧？”
“指标的存在是让用的，老空着倒显得多余。”
“我的意思是该用得用呢，不然朱叔你怎么进步啊？”
这话一出，朱川几乎秒懂，这是要让王卫东死在纪委审讯途中。
彻底让他朱家上位后，与王卫青搭上线。
胡天来也明白这点，所以提前在堵朱家的路。
有人说既然怕这个情况，那干脆换别人上位呗。
可你能换谁？
符合任职条件的就十三位里的这些，胡家不从自己人里挑。
万一挑到其他人了呢？
朱家上位对胡是最稳妥的，哪怕上位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