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biquge12345.com)更新快,无弹窗!
“有本座在,他能怎么着?”
朱厌挺胸昂首,用鼻孔看人。
姜晓最是看不惯朱厌这般大吹特吹,尤其是当下事关裴礼安危,于是毫不留情的拆台道:“你刚才是跟谁求饶呢?”
“!!”
朱厌当即愣住,之前的高傲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滔天的恼怒。
对于这种哪壶不开提哪壶的行为,朱厌深恶痛绝,心里甚至已然开始盘算,要不要将这些人全都灭口,毕竟自己威猛霸气的形象,容不得半点污损!
“前辈莫要动怒!”
郑瞿生怕朱厌大开杀戒,急忙跨出一步,解释起来,“此处漆黑无光,适才我等其实什么都看不见,就算听到了些动静,也定是错觉。”
“呵!”
朱厌轻蔑一笑,鄙夷之意毫不掩饰,“你们这些蝼蚁,还真是废物而不自知啊。”
“能被本座甘愿称剑圣的男人,他的剑岂是尔等能理解的?你们此生也体会不到肥义那一剑的恐怖!”
其言外之意不言而喻,不是他贪生怕死以求饶,而是你们境界太低,压根不配感受这一剑之恐怖!
“同样的一剑,你们因为没死就沾沾自喜,而这小子所经历的,不亚于一次脱胎换骨的重生。”
朱厌一指裴礼,“他身上那些被源源不断逼出体外的魔气,就是最好的证明。”
郑瞿听出了弦外之意,脱口而出道:“这么说来,那位肥弋前辈其实没想杀我们?”
“你也太看得起你自己了。”
朱厌嘁的一声,“不是人家不想杀你,而是你们压根就没有死在他手上资格。”
郑瞿面露恍然之色,“前辈的意思是说,那位剑圣压根就不屑对我们出手?”
“不错!”
“原来如此,原来真正的强者是不会与我等一般见识的。”
“嗯?”
朱厌琢磨着哪里不对劲,郑瞿话里有话,分明是在点他。
而就在他们掰扯之际,裴礼终于是自肥义第二剑中挣脱出来。
只见,其猛然一拳捶向胸口,噗嗤一声,又是一大口黑血喷出。
这黑血就像是有极强的腐蚀性一般,落在地上的瞬间便将地面腐蚀掉一大块。
姜晓急忙询问,“没事吧?”
“已无大碍。”
裴礼缓缓吐出一口气,体内的灵力渐渐趋于平稳,而其脸上以及地面的黑色魔气,也随之消散不见。
“那位剑圣脾气还真是有些古怪,不杀我们也就算了,怎么还那么好心帮你把魔气逼出来呢?”
姜晓顺势将裴礼扶起,俏脸上挂着不解。
裴礼问了一声,“肥弋前辈这第二剑,你们有何感受?”
“没有感受。”
姜晓摇了摇头,同时还扫了眼其他人,得到的答案都一样。
“诶!”
朱厌轻轻一抬手,“本座跟你们可不一样哦。”
“肥弋那一剑,像是把本座带到了数百万年前,让本座重新经历了一遍被那个男人封印的经历。”
闻言,
裴礼点头附和道:“我好像也看到了我的前世今生,这种感觉……”
其话音一顿,一种毛骨悚然之感油然而生,仿佛在过去的任何一个时刻,都可能要被一剑抹杀。
“这便是……横断浮生。”
裴礼一声呢喃,像是隐隐悟到了肥义这第二剑的些许真谛。
“又是时间大道吗?”
姜晓轻声说道:“看来这位剑圣是兼修着两种大道之力,而且将两种大道都修炼到了极致。”
“如此天纵之才也不过修行两种规则大道。”
朱厌望向裴礼,提醒道:“你小子的路,走歪了。”
裴礼一笑置之,不予置评。
朱厌倏地凑了过来,“除了魔气被清除之外,你还有其他感受没?”
裴礼下意识问道:“什么感受?”
“嗯……”
朱厌眉头紧锁,略微沉吟,“本座依稀记得,肥义似乎有个什么宝贝。”
“宝贝?”
“对,还是个让天下剑修都为之垂涎的宝贝。”
朱厌点点头,“也只有如此,他那剑域才能让无数的剑修趋之若鹜。”
说罢,其补充道:“那剑域里的无数佩剑,就是最好得佐证。”
姜晓随口说道:“数百万年都过去了,就算有宝贝,没准也早就被人取走了。”
“不可能的!”
朱厌果断摇头,“从他在石碑上刻的字就能看出,肥义此人自负到了极点,他手中的宝贝,除非他主动给予,否则无人能取。”
现场好一阵沉默。
“非我剑修,莫敢踏足;心无死志,勿来试锋。
弃剑弃道,猪狗类同;不怀绝念,妄谈胎中。”
裴礼回想起肥义在剑域石碑上的刻字,在这一刻豁然开朗。
肥义多半确实有个宝贝,而且大概率从来就没有将那宝贝独享的念头。
肥义自囚剑域,应当就抱有等一个意志坚定、不畏生死的剑修的念头。
裴礼算不上纯粹剑修,但意志是坚定的。
他不自觉的将手掌放在了丹田位置,感受着丹田内的变化。
他能够清晰的感应到,丹田内多了一把寸许长的小剑,这剑好似有生命一般,一呼一吸间吞吐着灵力。
而自小剑中吐出的灵力,竟然要精纯数倍不止!
剑胎!
这便是剑胎啊!
难怪肥义哪怕将境界压制到与他同境界,仍旧压着他打。
且不论剑胎的其它功效,单就提纯灵力这一点,就足以与其他顶尖天才拉开断崖式的差距。
“咱们这是又来到了一个新的小世界?”
裴礼并不打算提及剑胎之事,将话题引向了当下处境。
“不知道这又是个什么鬼地方!”
姜晓也忍不住发起了牢骚,“之前先天五行大阵虽然到处灰蒙蒙的,但好歹近处能看清,现在倒好,乌漆嘛黑的什么都看不清。”
其话音落下,黄柠手中的火折子燃尽了最后一丝光亮,世界彻底陷入黑暗。
“完了呀!吹不着了!”
黄柠几乎崩溃,莫名的恐慌袭上心头。
不仅是她,其他人也差不多都这个状态。
对适应了光明的人而言,长时间陷入黑暗的恐惧足以将人逼疯。
而裴礼就不一样了,他本就是个瞎子,习惯了黑暗。
“噗噗噗!”
众人崩溃之际,一道翅膀扇动的声音响起。
紧接着,一道火红色的光亮升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