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们不守，是社会变了。”
“城市里哪有邻居，哪有亲戚，就一家四口看电视。”
“越说越难受。”
秦瑶看着这些弹幕，轻声说：“宝子们，其实传统这个东西，不在形式，在心里。只要你还记得过年要团圆，还记得要给父母长辈拜年，还记得要给晚辈发红包，传统就还在。”
“形式可以变，心不能变。”
这话让很多人沉默了。
零点将至。
秦瑶站起身，把镜头对准远处的钟楼。
那是炎黄大陆最高的建筑之一，顶上悬挂着一口巨大的铜钟，据说重达一百零八吨。
“十、九、八、七……”广场上的人们开始倒计时。
“三、二、一——当！”
钟声响起。
浑厚、悠远、震撼。第一声钟响，如远古的战鼓。第二声，如千年的呼唤。第三声，如文明的脉动。
一百零八声钟响，每一声都敲在人心上。
秦瑶对着镜头，拱手说道：
“宝子们，新年快乐。”
“祝你们身体健康，万事如意。”
“祝我们的文明，薪火相传，生生不息。”
“祝远征的将士们，旗开得胜，平安归来。”
弹幕刷屏，这一次是整齐的祝福：
“新年快乐！”
“新年快乐！”
“远征军必胜！”
“炎黄子孙万岁！”
凌晨的夜风吹过，带着淡淡的烟火味。那是除夕的味道，也是家的味道。
秦瑶看着直播间的数字，在线人数，九亿七千万。
这是她直播生涯的最高纪录，也是人类历史上单一直播间的同时在线纪录。
九亿七千万人，在这一刻，共同见证了一个文明的除夕，共同分享了属于炎黄子孙的骄傲与感动。
她轻轻说：“宝子们，今天的直播就到这儿啦。新的一年，咱们都要好好的。如果……如果你们还想看什么，随时留言，我会努力安排。”
“最后，再次祝大家新年快乐。晚安，或者说，早安。”
直播关闭。
但那份温暖，那份感动，那份属于炎黄子孙的自豪，已经通过她的镜头，传遍了全球每一个角落。
凌晨一点，秦瑶回到家。
客厅里，秦枫和晨曦还在等她。桌上摆着热气腾腾的饺子，还有几道小菜。
秦枫微笑着说，“九亿多人，破纪录了。”
“哥你怎么知道？”秦瑶惊讶。
“我看了一眼。”
晨曦递过来一双筷子：“饿了吧？快吃，刚煮的。”
秦瑶坐下来，夹起一个饺子，咬了一口，是三鲜馅的，她最爱吃的。
“哥，”她边吃边问，“远征的事，有把握吗？”
“有。”
“真的？”
“真的。我们有最好的战士，最好的装备，最好的统帅。如果这样还打不赢，那只能说天命不在我们。”
“但天命这东西……”秦枫顿了顿，“从来都是自己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