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债。”
老孙眼睛亮了一瞬，然后又暗下去。
“你想知道什么？”
“赵明宇跟万通那边，是怎么谈的。”
老孙脸色一变，转身就想走。
江沐白道，“别急着走，我又不让你出卖他，就问点小事。你欠的那三十万，你还要不要还了？”
老孙愣住了。
江沐白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卡。
“这里有二十万。你把我想知道的告诉我，这钱就是你的。”
老孙看着那张卡，咽了口唾沫。
“你……你到底想知道什么？”
“赵明宇跟万通那个项目的负责人，是怎么联系的？有没有什么录音、邮件、聊天记录之类的？”
老孙犹豫了很久。
然后他开口了。
“有。”
一个小时后，江沐白回到车上。
他手里多了一个U盘。
看着这些东西江沐白轻笑了一声，毫无难度啊，有些人只要钱到位了，别说上司了，就是亲兄弟都能背叛。
老孙说，这是赵明宇和万通那边负责人的聊天记录，里面有一些……不能见人的东西。
他偷出来的。
江沐白把U盘插进手机，翻了几页。
然后他笑了。
赵明宇这个人，还真是……蠢。
聊天记录里清清楚楚地写着，他答应给万通那边的人多少回扣，条件是他们撤资陈氏的项目，转头跟他合作。
甚至还约好了见面的时间地点。
江沐白看着那些记录，忽然有点同情赵明宇。
追女人追到这份上，也是没谁了。
他发动车子，往陈凌霜的别墅开去。
晚上十点，陈凌霜刚从公司回来，正在客厅看文件。
听见门响，她抬起头。
看见江沐白，她愣了一下。
“你怎么回来了？不是让你先休息吗？”
江沐白走到她面前，把U盘放在茶几上。
“看看这个。”
陈凌霜看着他，又看看U盘，然后拿起来，插进电脑。
几分钟后，她抬起头，眼神里带着一丝震惊。
江沐白看着她，忽然问：“你打算怎么办？”
陈凌霜合上电脑，靠在沙发上。
“明天，我约他见面。”
“然后呢？”
“然后，”她嘴角微微勾起，“让他知道，什么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