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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边看一边往办公室走。
江沐白跟在后面，听见那个中年男人压低声音说：“刘总那边也打了电话过来，语气不太对。”
陈凌霜脚步顿了顿，然后继续往前走。
“进来说。”
办公室的门关上，江沐白自觉地坐到角落那张助理桌后面，打开电脑，装模作样地敲键盘。
“万通给的理由是什么？”陈凌霜坐在办公桌后面，手指敲着桌面。
中年男人：“说是市场环境变化，集团战略调整，缩减非核心业务投资。”
陈凌霜沉默了几秒，然后说：“我知道了，你先回去，明天早上九点开会，把项目组所有人都叫上。”
周副手点点头，转身离开。
办公室安静下来。
只有空调运转的嗡嗡声。
江沐白坐在对面，看着陈凌霜翻看文件。
她翻得很快，但每一页都看得很仔细，偶尔停下来，在旁边的本子上记几笔。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墙上的钟指向凌晨一点。
陈凌霜放下文件，揉了揉眼睛。
“你先回去吧。”她说，头也没抬，“今晚可能要通宵。”
江沐白没动。
“你不走？”
“我是你的贴身助理，是你的丈夫，你觉得我会安心回家睡觉？”
陈凌霜终于抬起头，看着他。
“幼稚。”她说，但她没再赶他走。
凌晨两点，陈凌霜去会议室打电话。
隐隐的对话声隔着门传了过来，江沐白一个人坐在办公室里，看向了那摞文件。
他起身坐到陈凌霜的位置，然后开始翻阅文件。
他翻阅文件的速度更快，效率更高。
他要通过这些文件，从里面的蛛丝马迹里找到自己想要的东西。
他要确定陈氏和陈耀的关系，陈氏和坤叔的关系。
其实别墅里他也翻过，可是并没有有找到有关陈耀的东西。
也是，陈耀早就和陈母离婚了，别墅是陈凌霜后来买的，自然没有陈耀的痕迹。
当然这只是最基本的东西，如果透过这些文件看到陈氏集团背后的东西才是核心。
窗外的城市灯火阑珊，车流稀疏。
二十八楼的高度，能看见远处汉江的轮廓，黑沉沉的一线。
凌晨三点，陈凌霜回来了。
推开门后她愣住了。
她的位置上坐着一个人。
江沐白坐在她的办公椅上，面前摊开着那摞她看了一晚上的项目文件。
他低着头，神情专注，手指按在其中一页上，指尖微微用力，像是在思考什么。
头顶的射灯打下来，在他侧脸落下一道柔和的轮廓线。
陈凌霜忽然发现自己移不开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