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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想了想，认真地说：“筑基期的有吗？”
花妈妈的笑容凝固了一瞬。
她在这行干了二十年，还是第一次有人进门就问修为的。
“小爷说笑了。”花妈妈干笑两声，“筑基期的仙子，哪个不是大门派的座上宾，哪能到我们这种地方来。”
顾长生有些失望：“那炼气巅峰的呢？”
“有倒是有。”花妈妈斟酌着说，“但价格不便宜。而且……”她又看了顾长生一眼，欲言又止。
“而且什么？”
“而且她们眼光高，一般的客人看不上。”
顾长生没有在意后半句。
他只知道这里有炼气巅峰的女修——虽然修为比他低，但炼气巅峰总比没有强。万一有效果呢？
“那就看看吧。”他说。
花妈妈松了口气，笑着把两人引进去。一楼是大堂，摆着十几张桌子，坐着几个散修，喝酒的喝酒，聊天的聊天。角落里有个小舞台，一个穿绿裙子的女子正在弹琵琶，曲调婉转，听得几个散修摇头晃脑。
花妈妈带着他们上了二楼。二楼是一圈包厢，围着中间的天井，推开窗户就能看到一楼的舞台。花妈妈把他们领进最里面的一间包厢，吩咐人上了茶和点心。
“小爷稍坐，我这就去叫人。”花妈妈笑着退了出去。
包厢里只剩下顾长生和刘宇。
顾长生坐在椅子上，好奇地打量着四周。
包厢不大，布置得倒是雅致，墙上挂着一幅山水画，桌上摆着一盆兰花，空气中有一股淡淡的檀香味。
“你经常来？”顾长生问。
刘宇咳了一声：“偶尔，偶尔。”
顾长生点点头，倒也没多问。
门被推开了。
花妈妈领着五个女子走进来。
她们一字排开，站在顾长生面前。
穿着各色的裙子，有的素雅，有的艳丽，环肥燕瘦，各有千秋。
修为从炼气中期到炼气巅峰不等。
“小爷，您看看，有没有合眼缘的？”花妈妈笑着问。
顾长生认真地看着她们。
首先是长相，这五人在凡俗界也能称得上美女了，但是在遍地都是美女的修真界，那还是确实有些不够看了。
光从容貌上看，顾长生觉得这些人连赵雪儿的十分之一都比不上，更别说林师姐和苏师姐了。
至于修为，两个炼气中期，两个炼气后期，一个炼气巅峰。
顾长生盯着那个炼气巅峰的女修看了看，凝神感应了一下。
别说撼动瓶颈了，就连让他心跳加速都做不到。
他叹了口气，摇了摇头。
花妈妈的脸色微微变了。
她看了一眼刘宇，刘宇摊了摊手，表示自己也没办法。
“小爷，这几位可是我们楼里最好的了。”花妈妈陪笑着说，“您要是不满意，我再换几个？”
顾长生想了想，问：“有没有筑基期的？”
花妈妈的笑容彻底僵住了。她干笑两声：“小爷真爱开玩笑。筑基期的仙子，整个三岔岭都没几个，哪能到我们这来啊。”
顾长生沉默了。
筑基期的修士，不管在哪儿都是高手。
一个筑基期的女修，哪怕是散修，也不会沦落到青楼里来。
但他还是有些不甘心。
“那有没有炼气巅峰的，比这位再好看一些的？”他指着面前那位炼气巅峰的女修问道。
“小爷，”花妈妈的声音有些干，“这位已经是我们楼里的花魁。您要是连她都看不上，那我们楼里真的没有了。”
他虽然不知道花魁是什么意思，但是也猜到了，对方大约是这楼里最漂亮的女修了。
顾长生叹了口气。
既然这里没有他的目标，看来就只能找机会去见见刘宇提到的柳如是了。
不过那都是后面的事。
现在他还要去救孙小虎，修炼可以晚一点，但是救人晚了的话，恐怕人就没命了。
还是先去找赵虎再打听一下长生教的消息先。
“算了。”他站起来，“走了。”
刘宇跟着站起来，掏出一块灵石扔给花妈妈：“茶钱。”
花妈妈接过灵石，脸上的笑容终于恢复了一些。
她送两人到门口，看着顾长生远离的背影，还是忍不住嘀咕一句：“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