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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竟然在此质疑她老人家,你居心何在?”
菜花婶吓得脸一白,双腿发软,跌坐在地。
小哑巴小嘴叭叭,咋说得那么快,她都没能插上嘴,就被扣了个“谋反”大帽。
这可是要砍头的!
她嘴唇哆嗦,辩解的话一个字也说不出。
唐宝不看她了,小手一一指过那几个长舌妇,“还有你们,你们也是跟菜花婶一伙的吗?”
“不,不,我们不是,我们都是听陈大嘴说的,她说冬丫天天在铺子里要对那么多男人笑,那不是……那不是……”
“那不是什么?”
几人欲言又止,听得唐宝都着急了。
“那不是和花楼的姑娘一样吗!”其中一个大娘喊出话后,看到唐三秋喷火的眸子,吓得连忙摆手,“这话不是我说的!是陈大嘴说的!你可不能上我家烧屋子!你要烧也上陈大嘴家去!”
她可真是怕死了这个唐老三犯浑。
后面几个刚刚偷偷说唐小冬不是的小媳妇已经悄悄溜走了,只留了前头的几位大娘欲哭无泪。
搁后边听了好一会儿的里正,咳了咳,走出来打圆场,“好啦,你们几个多事的婆娘,陈大嘴说什么你们都信?你们自己没有脑子吗?”
“可不是没脑子嘛,被人当了枪使,还不自知,真是蠢。”唐三秋的嘀咕不大不小,几人都听见了。
她们脸上都火辣辣的,眼里都杀气腾腾的。
特别是瘫坐地上,不敢起来的菜花婶。
里正嘴角抽了抽,这父女俩没一个省油的,小的扯大旗吓得大家直哆嗦,末了,大的还玩祸水东引,把火力给引回了始作俑者那里去。
真是报仇都不用自己动手呢!
要不怎么说,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里正正了正色,严肃道,“行了,以后都不许再胡言乱语。都是一个村的孩子,她家名声受损,你家姑娘就不会受影响吗?嚼舌根的时候,都多思量思量,别自己挖坑把自家埋了都还不知。”
里正说完,嘴巴都苦了,都是一个村的,不盼着冬丫生意好,以后带着点她们挣银子,尽干缺德的蠢事。他都想晃晃这些老娘们的脑袋,听听看是不是跟猪脑花调了包。
“哎哟,大家伙儿都在呢!”
然而这时,几张生面孔闯入唐家后院。
唐宝不认识,但是周围的人面色都变得古怪起来。
大家心里都浮起一道声音:这吸血的蚂蟥咋又找来了。
“你们怎么来了?”唐三秋不悦地看着闯进来的人。
见他这般说话,几人都露出不满神色。
其中一位妇人出声斥责,“欸,唐三秋你怎么说话的?都当爹的人还这般不知礼数,连舅舅、舅母都不懂喊一声!”
“就是,这是我们妹子家,咋得你个当外甥的,还不让舅舅来了?”另外一个妇人也跟着指责。
赵林氏与赵钱氏,两妯娌一唱一和的,一下子就给唐三秋扣了个不敬长辈的罪名。
唐三秋反正脸皮厚,也不在意她们骂他不孝,只是戏谑地盯着两个瞪他的舅舅看。
“舅舅?你们当初不是说不认我娘,不是说赵家和我们唐家断绝关系了?不是说以后老死不相往来?怎么才三年不见,就忘记了你们当初的豪言壮语?”
两位舅舅被他这般直白的质问,脸皮有点挂不住。
两位舅母就不一样了,只要有便宜占,她们完全可以没脸没皮的。
要脸皮干啥,又不能当饭吃当衣穿。
“咳,当初那不是没办法嘛,家里也是困难,才帮不上你们的。又不是你舅舅舅母真的狠心不管你们。你当晚辈的,也体谅体谅。”
“本来就是嘛,一个早产的丫头片子,叫声都没有猫儿大,整日还整那么多汤汤水水的,那喝的何止是银钱,那是你们全家人的心血呢!
舅母也是替你着急,担心拖累你啊,你看你,年纪轻轻的,要脸蛋有脸蛋的,要力气也有力气,再找一个年轻力壮的小姑娘,再生几个健康带把的给你传宗接代,还不用累着你娘,多好,是吧?”
二舅母赵钱氏说得连自己都信了,看自己这个舅母多有远见,多为他们唐家考虑呢!
唐三秋都给整气笑了。
好一个为他着想的舅母!
见死不救,还给她悟出道理了!
懵懵懂懂的唐宝,好像也懂得了什么。
嫌弃她早产,还看不起她没带把!
这个可恶的老封建,唐宝先把她记在小本本上了!
大舅母拉了下说得欢的二舅母一把,“好了,弟妹,别扯远了。”
没个眼力见的,没瞧见三秋那能吃人的眼神吗?
大舅母赵林氏扯着笑脸,和稀泥,“好啦好啦,都过去了,还翻那些个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情干什么,给孩子招晦气不是?你看你闺女,现在这不是好好的嘛,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