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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菲菲！”
陆灵菲直接扑过去，抱住她。
“妈，想你们了！”
付婉秋也抱住她，拍着她的背：
“妈也想你，想得不得了。”
抱了好一会儿，付婉秋才放开她，上下打量。
“哎呀，瘦了。”
“还好，气色不错。”
陆灵菲脸微微一红。
——妈，把您儿子当鼎炉回了一拨血。
——气色能不好吗？
她心里这么想，嘴上却只说：
“还行，没瘦多少。”
付婉秋拉着她的手，絮絮叨叨：
“在学校吃得不好吧？”
“放假了，妈给你做好吃的。”
“补补，好好补补。”
陆灵菲笑着点头：
“好，谢谢妈。”
“砰——”
门关上了。
门外，刘明睿站在三个箱子和一堆东西旁边，看着那扇紧闭的门，叹了口气。
他刚准备掏出钥匙，身后传来一个声音：
“怎么？被关外面了？”
刘明睿回头，看到刘正国慢悠悠地走过来，手里还拎着个菜篮子。
他点点头：
“嗯。”
刘正国沉默了两秒。
然后他说：
“其实……你妈还是关心你的。”
刘明睿看着他：
“我知道。”
刘正国拍拍他的肩：
“知道就好。”
刘明睿掏出钥匙开门。
门开的瞬间，正好看到付婉秋拉着陆灵菲。
付婉秋听到动静，回头看了一眼。
看到刘明睿的那一刻，她愣了一下：
“明睿？你怎么也回来了？”
刘明睿顿了顿：
“……我跟菲菲一起回来的。”
付婉秋眨眨眼，好像这才反应过来。
刘正国在旁边慢悠悠地说：
“你妈看见菲菲开心坏了，可能一时没注意。”
刘明睿点头：
“爸，我理解的。”
付婉秋脸微微一红，轻咳一声：
“行了行了，都进来吧。”
“站在门口干嘛？”
两个人进屋，把行李放好。
刘正国换了鞋，走到沙发边坐下。
刘明睿也坐过去。
父子俩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刘正国开口：
“车……好用吗？”
刘明睿看了他一眼。
那眼神，有点复杂。
但他还是诚实地说：
“隔音效果很好。”
“就是空间还是有点小。”
刘正国微微点头，若有所思。
过了一会儿，他说：
“等大二学业不忙了，还是在学校附近弄个房。”
“车嘛……治标不治本的。”
刘明睿愣了一下。
然后他点头：
“明白了，爸。”
厨房里，付婉秋和陆灵菲正在忙活。
付婉秋切菜，陆灵菲在旁边打下手。
陆灵菲忽然打了个喷嚏。
付婉秋看她一眼：
“怎么了？感冒了？”
陆灵菲摇摇头：
“没有，就是……突然感觉有人在说我。”
付婉秋笑了：
“说你什么？”
陆灵菲想了想：
“不知道。”
“但肯定不是什么好话。”
客厅里，刘正国和刘明睿很安静。
然后刘正国站起来：
“我去看看你妈做了什么。”
刘明睿也站起来：
“我去帮忙。”
两个人一起往厨房走。
厨房里，付婉秋正在炒菜，陆灵菲在旁边。
油烟机嗡嗡响，香味飘满整个屋子。
看到刘正国过来，陆灵菲非常自觉的脱离的厨房。
刘正国走进去，从后面抱住付婉秋的腰。
付婉秋吓了一跳，回头瞪他：
“干嘛？”
刘正国笑了：
“看看我老婆。”
付婉秋脸红了：
“老不正经。”
刘明睿站在厨房门口，看着这一幕。
看了眼一旁的陆灵菲。
陆灵菲抬头看他。
他低头看她。
四目相对。
然后他伸手，揽住她的腰。
陆灵菲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她靠在他怀里，看着付婉秋和刘正国在前面忙碌。
油烟机嗡嗡响。
香味在屋内四散弥漫。